“我的意思是說,在大會召開之前,我根本不可能見到他老人家。”
“哦。”
“容……容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哪是什么真人啊,快睡吧,明天還要見廖宮主呢。”
尤二聽了,不敢再發出動響,免得吵到王默,但哪里睡得著?一直處于興奮之中。
翌日,俞四果然沒有失言,吃過早飯,就親自帶王默、尤二等人去拜見廖一仙。
姥山宮就在姥山島上。
姥山島位于巢湖之中,自從廖一仙做了巢湖幫的幫主,姥山就成了禁地,別說外人,就連巢湖幫的許多弟子,若沒有允許,誰也不敢靠近姥山百丈。
姥山地形橢圓,島上林木蔥郁,四季如春,姥山宮就掩映于林木之中,隱約可見。
此島山顛有一座寶塔,并非后世之人所建的文峰塔,而是叫“真仙塔”。
這座寶塔是廖一仙叫人修建的,足足花了一年多時間,原本沒有名字,但十多年前的某日,有人親眼看到塔頂坐著一人,但轉瞬間,塔頂之人就不見了,而廖一仙的名字有仙,所以就把此塔稱為“真仙塔”。
至于那個“仙人”是不是廖一仙,無人知曉。
姥山宮,或者說姥山島,有三百多人,無一不是巢湖幫的“精英幫眾”。
二十多年前,巢湖有二十七個能人,乃水賊頭目,分做六股,一夜之間被廖一仙收服,殺了三個頭目。
幾年前,二十四個頭目死了六個,現在還剩下十八個。
這十八個頭目,就有六個住在島上。
這倒不是其他十二個頭目的武功低于這六個,而是這六個頭目最得廖一仙信任。
就算是手下,也有親與比較親和最親的劃分,不可能一視同仁,也不現實。
王默等人到了湖邊,上了一艘快船,不一會兒就到了島邊,下船上島。
走到一處時,卻有一座古廟,竟有十多個弟子負責看守,儼然禁地。
這座古廟始建于晉代,用來祭祀湖中女神,故名圣妃廟。
只見六個書生模樣的人了禁地,其中兩位就是王默昨日所見兩人,而六人之中,一人氣度不凡,腰間懸著一柄三尺青鋒,年紀不是最大的,但段位“坐照”,乃是個絕頂高手。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一個書生吟道。
另一個書生卻是吟道:“江頭日暖花又開,江東行客心悠哉。高陽酒徒半凋落,終南山色空崔嵬。圣代也知無棄物,侯門未必用非才。一船明月一竹竿,家住五湖歸去來。”
“哈哈。”第三個書生笑道,“兩位賢弟所吟之詩皆出自晚唐羅隱,我也來一首。拋卻南陽為主憂,北征東討盡良籌。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千里山河輕孺子,兩朝冠劍恨譙周。唯余巖下多情水,猶解年年傍驛流。”
昨日那個與尤二起沖突的書生說道:“三位兄長都吟羅隱之詩,小弟豈能落后?莫把阿膠向此傾,此中天意固難明。解通銀漢應須曲,才出昆侖便不清。高祖誓功衣帶小,仙人占斗客槎輕。三十年后知誰在,何必勞君報太平。”
王默見過的另一個書生笑道:“我也獻丑一首。似共東風別有因,絳羅高卷不勝春。若教解語應傾國,任是無情亦動人。芍藥與君為近侍,芙蓉何處避芳塵。可憐韓令功成后,辜負秾華過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