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老幾?”有人氣得口沫橫飛,“你…你簡直是…是蚍蜉撼大樹…”
“嗯。”王默點點頭,說道,“我這個蚍蜉,就要撼一撼你們江北武林這棵大樹。”
“閣下高姓大名?”岑森沉聲問道。
“我無名無姓,如果非要取個名字的話,你們就叫我
‘夜狂徒’吧。”
夜狂徒?
全場一怔。
忽然,有人大聲問道:“你與夜帝王是什么關系?”
“夜帝王是誰?”王默故意問道。
“夜帝王乃一百多年前的武林大魔頭,后來被武當派祖師張三豐打敗,不知下落…”
“我聽說過張真人,但沒聽說過夜帝王。”王默說道,“他也姓夜啊?那敢情好,我也姓夜。這里有沒有夜的?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三個夜,夜夜夜…”
“你怎么知道只有三個夜?”少貳晴子笑道,“萬一是四個夜呢?夜夜夜夜…”
“很好。”王默說道,“再加一個吧,五個夜,夜夜夜夜夜。”
少貳晴子差點捧腹大笑。
可其他人笑不出來。
尤其是那些江北武林人士。
對于江北武林人士來說,自王默說要與一個人挑戰整個將江北武林開始,他們已把王默當成了大敵。
“夜狂徒!”岑森冷冷說道,“你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當然會負責。”
“好!十日之內,我江北武林人士恭候大駕…”
“等等,你說話怎么沒頭沒腦的。”
“你可聽說過巢湖?”
“好像聽說過。”
“月底之前,我江北武林人士將會齊聚巢湖,如果你敢單刀赴會,我等虛位以待,你要是不敢,今后你夜狂徒一旦出現在江北境內,那便是我整個江北武林人士的頭號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來真的?”王默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誰跟你開玩笑?”岑森冷冷說道。
“好。”王默收起笑臉,“最遲七月最后一日,我夜狂徒一定跑一趟巢湖,會不會江北的各位高人。”
說完之后,他本以為岑森等人會走,哪知這些人卻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正要說些什么,卻聽岑森對宗貞義說道:“別人不知道你是誰,我是知道的。”
“閣下認識我?”宗貞義詫道。
“你名叫宗貞義,乃扶桑對馬國宗家的人。”岑森道,“宗家雖非倭寇,但與倭寇有染。”
“胡說!”宗貞義怒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知肚明!”岑森冷笑道,“你宗家世代奉扶桑少貳氏為主公,最近扶桑北九州發生大戰,扶桑大內氏實力雄厚,擊敗了少貳氏,你帶著兩個徒弟逃入中原,一是為避禍,二是想借兵…”
“你…你血口噴人!”宗貞義確實想避禍,但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兩個女徒弟,尤其是少貳晴子,但要說借兵,他壓根兒沒有想過,也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