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樣。”蕭影點頭,“不過,咱們要是想查看,鎖好說,特殊材料的封條很那復原,怕是會留下麻煩。不如,等查看了月牙江灘之后,再作計較”
余耀和林豐草都點了點頭。他們的重點是鬼眼門秘藏,水泥房里的東西只是一個輔助線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剛吃完早飯,余耀就接到了柳大力的電話。
他告訴了余耀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他們站長一早就接到了通知,八六六五研究所又要派人來了而且,這次除了征用場地,還要征用監測船
“他們什么時候到”余耀問道。
“今晚就到,明天一早過來。所以,我也不敢對站長提這事兒了。”
余耀很窩火,但這確實不是柳大力的責任,“沒事兒,他們這次來多久你知道嗎”
“不知道。”柳大力也很沮喪,“你放心,錢我這就退給你。”
“不用。且等等,要是他們只待兩三天,我們可以等。”
“上次可是兩個多月啊”
“那我們也可以下次再來嘛”余耀笑道,“萬一他們這次是來帶走儀器,那時間就很短了。”
“哎這倒是哈”柳大力有點兒高興了。
“隨時聯系吧,錢的事兒不用在意,都是朋友嘛”余耀末了又安慰了一句。
針對這個不好的消息,三人又坐在一起商量。
最后,蕭影忽而眉頭一挑,“人算不如天算,那就先看看這水泥房里到底是什么本來這也是一個重要線索”
林豐草點點頭,“嗯,這也算因勢利導。不過,不知道他們來幾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奇人異士。”
“先觀察一下,伺機而動。”余耀接口道。
“林老師的功夫我知道,這院墻擋不住他。這樣,要是有合適的機會,我倆一起進去。”蕭影說道。
“我也只能承擔望風的作用了。”余耀苦笑,“我怎么感覺有點兒像劫法場啊”
林豐草哈哈一笑,“你別說,我剛開始學武的時候,最喜歡看的就是水滸里那段四路劫法場,每次都看得熱血賁張。”
“沒那么嚴重。”蕭影擺擺手,“咱們主要是搞明白水泥房里到底是什么,能不被發現最好。”
余耀點點頭,“既然如此,咱先把能謀劃的謀劃一下。”
第二天一早,水文監測站門口,一輛依維柯開了過來,車上連同司機一共三人,司機是個精壯的漢子,約莫三十來歲;另外,還有一個同樣看著三十來歲的文質彬彬的男子;再就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兒,個子不高,身材枯瘦,不過動作卻仍有矯健之感。
交接之后,依維柯開進了院中,鐵門關上,水文監測站的人則坐了一輛黑色轎車離去。這里頭,并沒有柳大力。
一直到夜幕降臨,鐵門卻再也沒有被打開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