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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兩道黑影分別從高墻的兩側角落欺身而上,在墻頭觀察片刻,便飄然落入院中。
此時,余耀則推著一輛半舊不新的自行車,到了距離監測站門口不遠的縣道一側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又將自行車擋在身前。
要是有人來了,還以為他自行車壞了,正在修呢。雖然這個點兒這里也沒啥人,一片闃寂。
三人也算足夠小心細致了。這種關鍵時期,不能做一錘子買賣,進入院里的蕭影和林豐草最好能不露痕跡就能探查清楚;而外面望風的余耀也起碼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余耀很郁悶。因為他等的時候,外面也沒啥人經過,無所事事地經歷了漫長的等待。
好在天擦亮的時候,林豐草出來了。
“咱倆先回去,蕭影還需要善后。”林豐草到了余耀身邊之后說道。
“可好”
“收獲不少”
“上車”余耀拍了拍車后座。
林豐草“”
最后,他還是上了余耀的車,兩人就這么晃晃悠悠回去了。
這自行車是租了民宿老板的,老板也不多問,以往租車的,也有三更半夜出去的,都是玩嘛。
兩人回到余耀房間,稍坐片刻,蕭影還沒回來,余耀便等不及了,點了一支煙,“你先說說吧”
“他們這次來,目的之一就是運走東西”林豐草應道,“這算是一個好消息。”
“東西見到了”
“是一幅熊的骨架”
“果然是熊”
“不過有點兒特殊,這熊的骨架,已經玉化了”
“玉化”
“對”林豐草解釋,“而且,還有除了正常的四肢骨骼,還多出一對翅骨”
“臥槽”余耀忍不住爆了,“飛熊”
“玉骨飛熊”林豐草道,“不過,這幅骨架,有一些碎裂的痕跡,想必當時八六六五研究所的人想帶走,出現了這個問題,才沒帶走。”
“蕭影說的火性物質是什么”
“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