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全的能把我所在自己辦公室的所作所為,都能拍下了。
我還說在自己辦公室裝攝像頭,沒想到,她已經先裝了。
真是夠有心計的,比我還有心計。
我就是在b監區的時候,康雪都沒給我裝過攝像頭,我碰到的,又是很厲害的對手了。
調整好了角度后,瓦萊打開我辦公桌抽屜,抽屜我是鎖的,她連我抽屜的鑰匙都有啊。
打開了抽屜,她拿出來了我的筆記本看了看,因為今天,我在筆記本上寫了一些關于工作的事。
看了后,她合上了筆記本,然后,鎖好抽屜,又看了看調整好角度的攝像頭,離開。
我急忙先下樓,然后出去了。
守門的女獄警對我打招呼,我跟她說道“一樓衛生間怎么那么臭,搞衛生搞不干凈嗎”
女獄警臉紅了。
派去守門的女獄警,一般都是新來不久的。
我說道“記住了,以后你們搞衛生也好,別人搞衛生也好,都要好好搞,知道嗎。”
這時候,瓦萊剛好下了樓,走過來,看到我在這邊,她有點吃驚,然后慢慢走過來,問道“指導員,發生什么事了。”
我說道“我從操場過來,內急,來這邊上了個衛生間,可是呢,衛生間味道那么重,那衛生都怎么搞的。”
瓦萊說道“原來是這樣。”
瓦萊對那守門的女獄警說道“以后你和做衛生的姐妹說一說。”
女獄警點頭。
我說道“下次再讓我發現,我讓你去弄干凈”
女獄警被我說的都快哭了。
瓦萊勸了我幾句,讓我算了,我這才走了。
這叫戰術。
否則的話,守門的女獄警如果跟瓦萊說起我也來過,那瓦萊肯定有所懷疑。
在監獄里,睡了個沉沉的覺,夢見了好多東西,但基本都是在校園的時光居多。
甚至夢起來,有些無法自拔。
解讀我自己的心理,應該就是,我所遭遇的境遇,所遭遇到的很多的惡人,都不像學校的人那樣思想單純,為了各自的利益不折手段,所以我很懷念和憧憬在學校時的美好快樂單純的時光,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每每我想到這點,心里有說不出的酸楚。
我憧憬愛情,戀愛,幸福,但是我卻害怕我成家了,照顧孩子,就這么到老的過著身不由己的日子。
覺得太可怕。
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沒責任心的家伙吧。
聽著監獄里的鈴聲,和音樂醒來。
然后洗漱,去食堂吃早飯,去上班。
在辦公室里,我想到了昨天瓦萊進我辦公室的場景。
竟然已經偷偷在我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也不知道裝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拍到了我怎么樣的場景,也不知道她知道了我一些什么事。
我點了一支煙,假裝到后面窗口看風景抽煙,然后低頭看看攝像頭,那針孔攝像機,在這盆假花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它的角度,正是對準了我的辦公桌的位置,我做什么事,說什么話,我想,都能拍的清清楚楚,錄音得清清楚楚了。
但在我這個角度,它是視線盲區,拍不到我看著。
我想了想,是不是該假裝不小心碰到這盆花,然后讓它碎了,然后我扔掉這個。
不過這樣也太明顯了。
或者,我不小心碰到,調轉了攝像頭位置和角度。
不過也不行,因為還是會錄音錄到,我看著這針孔攝像機,我對針孔攝像機并不陌生,我自己都安裝了過好多次,了解的類型和品種也挺多,這針孔攝像機,看起來就很貴,很先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