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瓦萊來把她給帶走了,看著她高挑的背影,心里想,這樣美貌容顏的女子,若是回去自殺了,那真的是可惜,天下又少了一個大美女。
我看著我辦公室的門,想到瓦萊竟然有鑰匙進入我辦公室,而且隨便翻我辦公室的東西,我有些心里堵著。
想了想,我是不是該在這里,安個什么監視器什么的。
或者,拿著我那偷拍手表,放在這,偷拍她進入我辦公室。
不過,手表的功能沒那么強大,拍不了那么久,而且手表用著也麻煩,不如有空去買了監視偷拍的來安裝。
如果,瓦萊下次還進來我辦公室,我如果能看著她進來,而辦公室的門不開的話,那我怎么能看到她在我辦公室干嘛呢。
我想了想,然后走出去了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往辦公室里面看了看,然后走進去里面,在辦公室的那個窗簾,故意拉開了一點,可以在外面偷看到里面的辦公室。
下班后,我沒有出去,因為薇拉忙著工作,不能陪著我,回去了也無聊。
特別是出去了之后,總是聽到各種讓人心煩的壞消息,真的是十分的不舒服。
打算在監獄待著幾天。
去食堂吃了飯,然后我跑去操場和女獄警們打打球跑步什么的。
看著她們在斜陽下快樂的打鬧,我心里也挺舒服。
其實,大多的女獄警管教,都是比較開朗陽光,心性直率,沒有什么害人的心機,可是呢,偏偏呢,就是有一些害群之馬,培養了一大群害群之馬的跟班,為了利益,把監獄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如果能把這些人肅清,監獄里,就真的能青天白日了。
我在監獄操場待著,其實是有心機的,因為,我時刻盯著我可以看到的我的辦公室。
然后,我還在尋找著瓦萊那家伙的身影。
監獄雖然大,但是看過去,沒有幾棵樹,建筑物雖然多,但是廣闊,一旦有人從食堂去宿舍,從監區去宿舍,從宿舍去監區,去哪兒的,我都可以看得到。
看著斜陽下,這幫女孩子打羽毛球,打籃球發出的清脆笑聲,我有些感慨,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
關于青春時的學校里的記憶的顏色,似乎,都是發黃的,就像那發黃的照片,好像曾經的日子,很遠,但的確,很近。
可是再近,也已經回去不了了。
如果,監獄里面也變得較校園那么清純簡單一些,那該是多好。
出現了。
瓦萊出現了。
她從食堂出來后,然后從遠處的那棟監區建筑樓后面走過去,一棟又一棟,她不時地往我這邊看看,我假裝打著球,不去看她。
她疾走著繞過去了后面的圍欄,鐵絲網,然后從d監區的門進去了。
接著,不見了人了。
不多時,看到我那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可以容一個人進去的寬度。
但是卻不見人進去,而門已經關了。
我判斷,瓦萊貓著腰,打開了我辦公室的門,然后進去了我辦公室。
我不知道她到底干嘛去了。
我馬上的,離開了球場,然后飛速進去了監區,守著門的獄警對我打招呼,我也和她打招呼,然后上去了辦公樓。
輕輕的走上去,然后,從樓層樓道出去,看看我辦公室那邊,瓦萊估計還沒出來。
然后,我走過去,偷偷看她在我辦公室是不是又在偷看我的筆記和資料。
在窗外的那里,我往里面偷看著。
只見到,瓦萊在擺弄著我那辦公桌后的那扇窗窗口的假花花盆。
她到底在干嘛
擺弄我辦公室的花盆干嘛。
我看清楚了,她拿著線,和一個針孔攝像機,在調整拍攝的對準的位置。
這家伙,竟然在我辦公室安裝了攝像頭,看起來,是已經安裝好了,她現在過來,是為了調準對準的角度。
從那邊方向,對不到這邊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