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勸了我幾句,讓我算了,我這才走了。
這叫戰術。
否則的話,守門的女獄警如果跟瓦萊說起我也來過,那瓦萊肯定有所懷疑。
在監獄里,睡了個沉沉的覺,夢見了好多東西,但基本都是在校園的時光居多。
甚至夢起來,有些無法自拔。
解讀我自己的心理,應該就是,我所遭遇的境遇,所遭遇到的很多的惡人,都不像學校的人那樣思想單純,為了各自的利益不折手段,所以我很懷念和憧憬在學校時的美好快樂單純的時光,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每每我想到這點,心里有說不出的酸楚。
我憧憬愛情,戀愛,幸福,但是我卻害怕我成家了,照顧孩子,就這么到老的過著身不由己的日子。
覺得太可怕。
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沒責任心的家伙吧。
聽著監獄里的鈴聲,和音樂醒來。
然后洗漱,去食堂吃早飯,去上班。
在辦公室里,我想到了昨天瓦萊進我辦公室的場景。
竟然已經偷偷在我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也不知道裝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拍到了我怎么樣的場景,也不知道她知道了我一些什么事。
我點了一支煙,假裝到后面窗口看風景抽煙,然后低頭看看攝像頭,那針孔攝像機,在這盆假花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它的角度,正是對準了我的辦公桌的位置,我做什么事,說什么話,我想,都能拍的清清楚楚,錄音得清清楚楚了。
但在我這個角度,它是視線盲區,拍不到我看著。
我想了想,是不是該假裝不小心碰到這盆花,然后讓它碎了,然后我扔掉這個。
不過這樣也太明顯了。
或者,我不小心碰到,調轉了攝像頭位置和角度。
不過也不行,因為還是會錄音錄到,我看著這針孔攝像機,我對針孔攝像機并不陌生,我自己都安裝了過好多次,了解的類型和品種也挺多,這針孔攝像機,看起來就很貴,很先進。
{}無彈窗格子聽了我說想天天見到她后,冷笑一聲,說道“無聊。”
我說“這是真的。”
b監區美女眾多,無論我曾經見過得碰過的親過的薛明媚,李姍娜,柳智慧,姿色基本都還是差這名女囚一籌。
我在和她說著每天想和她見面,這話,是真的,我想每天都能見到她,因為她漂亮,另外,我希望能把她徹底治療好了。
她說道“你想每天見到我,因為我漂亮,然后呢,你想和我做什么,約會嗎。”
我說道“如果你愿意,約會也可以啊。”
誰知道,格子聽了我這句話后,卻說道“和你嗎”
我看著她。
她鄙夷的說道“你不去看看鏡子,跟我約會我為什么要跟這樣的男人約會。”
沒想到,我在監獄里泡妹子那么久,第一次遭到如此慘淡無情的拒絕,完完全全的是不留情面的。
一下子,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說真的,她可能說的是真話,但是,極其的難聽。
這話聽著讓我十分的不舒服,而且,我是指導員,她是個女囚,她居然敢如此對我。
或許,她真的不想活了吧,反正都想著去死了,得罪我又算什么。
或許,她是自私慣了,說話很直,在外面被很多男人眾星捧月給捧壞了,所以,面對我的邀約,她毫不留情。
說話讓人舒服,本身就是一種很高的人身修養。讓人舒服,別人才讓你舒服。
想想賀蘭婷那家伙,別說去和她見面,就只是想想,我就難受了,因為和她見面,她各種說話的方式,讓我整個人都特別的難受。
被格子這么噎了之后,我只好尷尬的笑一笑。
她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我揮揮手不屑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