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說道“好”
半個多小時后,瓦萊把女囚給我帶進來了,敲門后,她說道“人帶來了。”
我嗯了一聲。
瓦萊說道“那我先出去了。這是她資料。”
我說道“好。”
女囚進來了,站著。
我把手中的筆記本一放,抬頭一看這女囚。
當時就震驚了。
可以說,是驚為天人。
一個大美女,雖然穿著囚服,但是遮不住那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秀挺的胸,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艷照人。更使人震撼的是她臉部的輪廓,有著罕見清晰的雕塑美,一雙眼睛清澈澄明,她的一對秀眉細長嫵媚,斜向兩鬢,益發襯托得眸珠烏靈亮閃,使人感到風姿特異,別具震撼人心的美態。
這僅是她一頭短發,沒化妝,便已經那么美,如果,再打扮的話,不知迷死多少人。
姿色和賀蘭婷幾乎不分上下了。
她看著我,雙目無神,眉宇間帶著林黛玉般的憂愁。
看到這漂亮女囚,我有些情不自禁“你,你請坐。”
她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然后坐下來了。
我拿著瓦萊給我的那女囚的資料,看著。
格子,很奇怪的名字,就是叫格子,有姓格的嗎。
今年二十八歲。
二十五歲的時候,因為搶劫殺人進來了,無期徒刑。
很難能把這么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和搶劫殺人的兇惡賊人聯系起來。
長得那么漂亮,進來了這里,失落感肯定比普通女孩子要強很多。
因為,普通長相的女孩子,至少沒有那么大的失落感。
這些長相極為貌美的女犯,一旦從社會流入監獄中,那感覺不亞于從天堂跌落地獄,身旁的帥哥,鮮花,好生活,都沒有了,在外面,是眾星捧月,到了這里,是眾星踩月,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那么漂亮的女囚,難免被人嫉妒,大家一起欺負,那是正常不過了。
還有,想著自己的絕世容顏,卻要凋謝枯萎在這囹吾之中,不免得比普通的女犯更加的傷感難過傷心。
即便好好改造,那出去也是十幾二十年后了,再美的絕世容顏,也已經老了。
所以,越是絕世美女,到了這里,就越比普通女孩產生的抑郁的可能性更高。
我問她道“你叫格子。”
格子說道“是的。”
她的聲音,帶著天然的磁性,很動聽。她的雙眼,明亮,卻沒有神,像是一個被抽離了靈魂的人。
我問道“我還沒認識過有這個姓氏的人的,姓格,這就是你姓氏”
格子說道“是的。”
她整個表情都沒動。
不冷,但也不熱。
也不淡然,感覺她自己的內心極為壓制著難過。
我說道“你爸爸媽媽給你娶的”
格子說道“不是。”
我說道“那,是誰給你取的這名字,我覺得挺好聽的。”
格子說道“孤兒院院長。”
我心里一顫,好像,我問到不該問的事了,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我說道“抱歉,我好像提了個錯誤的,讓你不舒服的問題了。”
格子說道“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
我說道“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個名字都挺好聽的。”
格子說道“我剛出生就被遺棄,警察撿到我的時候,身上裹著一件格子襯衫,后來送去孤兒院,孤兒院院長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我說道“我們轉換話題吧,好吧。”
她看著我。
我說道“她們說你想自殺。”
格子低沉了一下頭,說道“沒有。”
她似乎是在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