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觀察我。
我說道“真的要自殺,是救不了的,可我還是希望你別這么做。你看你那么漂亮,年輕,多可惜。”
她說道“好,我不自殺,行了。讓我回去。”
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女囚。
不過,也許大多數的美女,越美的美女,脾氣就是越古怪的。
看來我一直說她心理有病,她不高興了。
我說道“還可以再聊一會兒吧。”
她看著我,冷冷道“我說了,我不會自殺,放我回去。以后,你別見到我。”
這家伙,怎么感覺那么牛的樣子。
非常的囂張。
不過,我擔心她回去后自殺,這種事我之前遇到過,剛做完了心理開導,結果回去就自殺了。
我可不想她自殺,雖然我不會有什么責任,可是,她太漂亮,就這么香消玉勛,難免太為可惜。
一個人如果真的想要去死,她是不可能告訴全世界的人,我要去死的。
我說道“為什么不能見到你。”
她說道“別見我。我也不想見你。”
我心里判斷,她說這種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她回去了就去死啊。
我說道“為什么不想見到我。”
她說道“我不需要治療,不需要心理醫生,不需要,我很好,我很精神。我根本沒有病。”
我說道“好吧,你是沒有病。但是我還是想能見到你。甚至,我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
我試圖從別的角度,和她聊下去。
可能她本身有些暴躁,抑郁中帶著暴躁,所以不想和我聊,而且我剛才說了那些話,也有讓她心里不舒服了。
她說道“每天都想見到我給我治療嗎。”
我說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治療,我也覺得你根本沒有病,是我覺得你很漂亮,和能吸引我,第一眼看到你,你就迷倒了我,我想,能天天見到你。”
{}無彈窗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點了一支煙,仰天長嘆。
好難啊。
無從下手。
做什么都被人監視著,我原本想查查小凌在哪,為什么不來上班的,可是,又怕我一查問,她們馬上要搞鬼。
所以,我不能在監區里問監區的獄警管教們,因為她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丁佩的人,我都信不過,就只能去問謝丹陽了,只希望查到小凌的資料,然后出去找到小凌。
謝丹陽幫我查到了資料,小凌的資料。
小凌資料上,留的地址是,她老家。
她的老家是在離這里四百多公里的一個縣份里,讓我去她老家找嗎
太遠了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老家。
可是她為什么請假了那么久呢。
說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上次問的那手下,還是看著那請假單上問的。
資料上有號碼,我打過去,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好吧,沒前途了。
我讓強子去幫我找,但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在d監區,我也極少去監區里轉,因為這里的女囚,更加的饑,怕引起騷亂。
我見過在放風場上,不少女囚很老,頭發都花白,估計已經關了很久了。
一翻資料,都是重犯,殺人,販毒什么的。
王燕那家伙,真的是下毒害人,那幫她把毒帶進來的管教,被抓了,王燕也被抓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王燕估計不被判死緩也要無期了。
人要是自作踐走到這一步,神仙都救不了了。
這天,我在辦公室無聊著。
瓦萊敲了敲我辦公室的門,走進來了,說道“張指導,你是我們監獄的心理咨詢師,是嗎。”
我說道“對,什么事呢。”
瓦萊對我說道“有個女囚,一直在鬧,鬧了好多天了,想自殺,聽說她之前就有抑郁,這個你能治嗎。”
我心想,抑郁不就簡單得很嘛。
好,我就露一手給你們這幫家伙看看,我的本事。
我說道“你先把她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