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理解你們的風俗習慣。”
說著,她奉上一個信封。
我想,信封里,應該是錢。
我說道“呵呵,這不是風俗習慣。”
她說“這是報酬。”
我說“這是規矩,那好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我們并不是靠這個為生,但是如果幫你,我愿意幫你。”
她說“謝謝你。那你怎么幫我們。”
我說“萬成酒吧,在哪。”
她說“強總知道。”
我說“好的,那我讓他們去辦就好了。”
她說道“謝謝你。”
我說道“好了不客氣了。”
她說“敬你一杯。”
說著和我干杯了,然后喝完了后,她說道“我還有一場演出,我先走了,十分抱歉。”
我說“理解,再見。”
她走了。
高大的她,走在人群中,好高,好高。
好多人都側目看她,畢竟人高,身材一流。
我叫強子過來了,強子問我什么事。
我拿著信封給他,說“看這里面有多少錢。”
強子打開信封,拿出來,兩萬塊錢。
他晃給我看。
我說道“薇拉給的。說讓我幫忙。”
強子問“幫忙什么”
我說道“前幾天晚上,萬成酒吧那個老板,不是威脅要干掉薇拉她們公司,我們圍了他,他現在找人,去了薇拉的公司,威脅砸了薇拉工作室。薇拉來向我求助了。”
強子說“那我就去砸了他們酒吧。”
我說道“奇怪,她為什么不求助你,求助我。”
強子說“看上你了。”
我說“得了吧,你也看上她了吧。”
強子說“是吧,我也想上她而已,但現在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我怎么能橫刀奪愛。”
我笑了。
強子也笑了。
然后強子說道“明晚就過去,砸了他們酒吧。”
我說“沒那么要緊,他們還沒砸薇拉的工作室呢。先去恐嚇,如果他真的砸了薇拉的工作室,那就去砸了他們酒吧,再讓他們賠償,如果不賠償,那就弄那老板。”
強子說“我知道該怎么做。”
我說“記得了,不要先去砸了,要先禮后兵。”
強子說“和這種家伙也沒什么好說的。”
我說“還是要先講道理的。”
第二天,我去看望了陳安妮,我跟陳安妮說,那彈弓拿到手了。
陳安妮高興道“拿到了。”
我點點頭。
陳安妮說道“那你馬上去找那位老軍人,東叔。”
我問“叫東叔”
她說“所有人都這么親昵的叫他。他有七十多了。參加過xx戰爭,xx保衛戰。”
我說道“那么強悍啊。”
她說道“從一個小兵開始,好像是偵察兵,還是步兵了,一步一步,打勝仗,靠著軍功,當到了xx軍區的xx長。”
我說“厲害。”
她說道“只要他來見了我,幫了我,去見我哥哥,我就有希望了”
我說道“好的,這不難。我今晚就可以去找他。”
他說“謝謝你。”
我想問她,她到底認識不認識林小玲這個人,因為看著她,實在太像了。
但話到嘴邊,還是憋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時候她如果能拿到了那上億遺產,分我一半,我再多嘴問也不遲。
最主要,是錢到手了,什么都可以問,現在,不如什么都不問。
我問了她地址,她也詳細的畫給我,寫給了我,并且告訴我,那邊的住宅小區,其實就是個屬于家屬大院之類的地方,但是又和一半的家屬大院不同,那是xx單位出資圈的地,建的房子,都有自己的像別墅那樣的住的房子和小院,里面住的,基本都是當大官的,軍隊的領導等大鱷,想進去,很難,讓我想辦法務必要見到那東叔老爺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