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結束了,我們工作時間不長,化妝時間還比演出長。”
我說“那倒是。”
她說“每天訓練,排練歌舞的時間也很長。”
我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是這樣的。”
她笑笑。
我和她碰杯,問道“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呢。”
她說“有個哥哥。”
我說“你哥哥在家陪你爸爸媽媽嗎。”
她說道“我哥哥自己住一個地方,爸爸媽媽在一個地方。”
我奇怪問“為什么不住在一起呢。”
她說道“為什么要住在一起呢”
好吧,也許外國人和我們本就是不同的。
我說道“我們基本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的。”
她說“孩子長大了,就自己去工作,養自己了。”
我問“那你養你爸媽嗎。”
她說“不用啊。”
我問“那你爸媽誰養。”
她說“他們有工作。”
我問“那沒有工作了呢。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退休了。”
她說“福利。”
我問“什么福利。”
她想了想,說“就是養老,什么的。”
我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是的,一些國家的福利制度,確實讓人咂舌。
福利占據了gd的百分之二三十,不過,那他們繳稅,也不低。
我說道“那你還那么奮斗,拼命啊。”
薇拉說道“我沒算很奮斗,很拼命。”
我說“你在異國他鄉,漂泊,流浪,不想家嗎。”
她說“我覺得這里很好,我喜歡這里。”
我說“那你家人呢,不想嗎”
她說“我每年回去一次,一次兩三個月,陪家人,陪著去旅游。”
我說“好吧,那挺好的,那你打算在這邊安家落葉了”
她說“看吧。”
我問“看什么。”
她說“看我老公。”
她笑笑。
我說“如果你老公又是別的另外國家的呢。”
她說“那我和他商量,如果他那邊好,他想在他們國家,就去他們國家。”
我說“那你離家很遠。”
她說“現在交通工具那么發達,如果我回家,我家人來看望我,坐飛機就到了呀。地球是圓的。”
我說“好吧,想的好開。”
我們如果嫁去外省,都說遠了,對薇拉來說,估計嫁去火星都不遠。
薇拉說道“我能不能請求你幫我一個忙。”
我說“哦,你今晚來找我,是有事相求吧。”
薇拉說道“是的。”
我問“你說,幫得到的,我盡量吧。”
薇拉說道“那天晚上的那個,萬成酒吧的老板,前天找到了我們辦公室的工作室,讓人去鬧了我們,我們都排練不了,威脅我們,說如果不去他們酒吧演出,就砸了我們的工作室。”
我說道“那么猖狂啊。”
薇拉說道“是啊,所以我想求助于你,請求你的幫忙,可以嗎。”
我說道“你想我幫忙其實你找強子,強總就好了嗎。”
薇拉說道“我更想找你。”
我問“為什么。”
她說“我不知道,我就只想找你,我覺得你能幫得到我,你會用心幫助我。”
我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