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這么看我,眼光不對勁。
我說“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讓我來幫你”
她說“如果你愿意,肯定是個很好的人選。”
我說“呵呵,開玩笑的,好了時間不早了,去吃飯了睡覺吧。睡醒就會好一
些了。”
她說“我知道你不會相信。”
我說“是的,實話說,我真的不相信。”
她說“你覺得我是真的神經病。”
我說“不然的話,你也不會來這里找我,你也不會犯病,說見鬼,更不可
能,找我去給你幫忙。”
她說“其實,這是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是好事。”
我說“呵呵,抱歉,我真看不出來哪里好。”
她說道“你可以幫我找一個人嗎找到了他,我就有希望了。”
我說“呵呵,什么人。”
她說“我爸的一個很好的朋友,一個當過兵的老軍人,只有他能幫我。他找
到我們家的親戚,說明了這一切,說我還真的活著,總之,他能幫到我。但是前提
是,你要找到他,說服他,讓他來見我。”
我說“你自己不會找,讓你朋友找”
她搖了搖頭“我試圖用了很多方法了,不行。找不到。但是我現在有了一點
線索。”
我問“線索誰和你說的。”
她說“我朋友派人來看望我說的。”
我說“那你讓你有線索的朋友找去。”
她說“我哥讓人時刻盯著,不行的。”
我說道“那我怎么找,唉別扯了,好了下班時間了,你改天再來,或者我改
天去看看你。改天我們再聊好吧。”
她眼里噙著淚“你不相信我。”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我都聽得困了,肚子也挺餓了,你不餓嗎,我們
改天聊吧。”
她看了看我,不再說話。
我讓沈月把她給帶走了。
監獄里,因為壓抑,情緒得不到宣泄,精神稍微失常,心理有輕微疾病的女
囚,很多很多。
我要是全都信了這些女囚的話,那我也得了神經病了。
出去了后,我去找個地方吃了飯,回到自己的公寓,左看右看,沒發現有人。
賀蘭婷沒來了。
然后拿著手機玩著,心里想著要不要找林小玲問問她有沒有個姐姐,和她爸爸
搶了幾個億的家產。
覺得可笑,怎么可能會有這回事。
可還是打過去了,其實我也挺犯賤的,也覺得放棄她又可惜,可得到她又無味。
雞肋雞肋,棄之可惜,食之無味。
打過去了后,提示是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那沒辦法了,算了。
當我們監區關于加高監區一些防護區的高度的報告交上去后,我和徐男就被找
去談話了。
總監區長找我們的。
我們兩在總監區長的辦公室,我看著總監區長的目光,她眼神只有怒氣,關于
這次要求加高防護區的怒氣。
上次我找人抓她總監區長,反被她設下陷阱,差點抓了自己的人,強子的人被
圍困半山,好在碰到陳遜他們訓練出手相助,不然真的被她安排的人弄死了。
但她也沒有發現我是跟蹤要抓她的主謀。
被她說著“別的監區都沒說要加高防護區,怎么就你們監區要求了,你們還
跑去和防暴隊的說,怎么,要讓防暴隊的給監獄領導施壓就有用監獄領導就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