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說道“你也別去和她頂嘴,她一不爽,就罵人。”
我說“是,這職位比我們高一些,就是爽,隨便可以罵人,想怎么罵怎么
罵,想罵狗血淋頭就狗血淋頭。”
徐男一把扯著我往下走,封住我的嘴“她還能聽見了,你就不會忍一忍”
我拿開徐男的手“是,你能忍,你忍。我就看不慣她那罵人的德行,你說她
不同意就不同意,非得罵人呢。說我們靠防暴隊的去壓她了。靠。”
徐男說“你也別罵了,她不批準就不批準吧,做好我們的工作就好。”
我說“最好別的監區有人從那防護欄上逃出去才好,靠。也佩服你了,你以
前嘴快,現在呢,那么能忍啊。脾氣那么爆,也那么能忍。”
徐男說道“別那么幼稚了,你看那越是身居高位的,越是圓滑,有什么,都
是表面微笑,背地里搞死人,你這傻呢,直接和她對著來。”
我說“好了,我知道的,道理都知道,就是做不到。”
回了監區,各自回自己辦公室,還要去巡視,去檢查,去忙。
當檢查不知道哪個編號的監室時,看到監室里那名女囚,陳安妮,那個長得很
像林小玲姐姐的陳安妮。
雖然不想見到她,但是工作還是要做的,原本呢,這女的,的確是漂亮,身材
好,但是呢,一知道她三十八了,也就沒什么多大的興趣了。
不過,她說她身份都是改了的,那三十八歲,就是假的了吧
但她這精神恍惚的心理疾病患者說的話,又怎么能夠相信你。
我讓人把她帶出來,然后帶出去小門外的操場上,去放風,和她聊聊,問問她
吃藥了效果怎么樣。
是不是更壞了,或者是已經好了,或者是更加見到惡鬼了。
她嘴里說的惡鬼,就是她所說的那他哥哥吧。
是,人心險惡,險惡人心,害人的,的確是比鬼還惡。
{}無彈窗遭總監區長罵
我說“你只是懷疑,你并沒有去做尸檢,沒有他殺人的證據。”
她說道“我如果不進來,會有證據的。我爸死了,我身份再也不是那個我,
我哥報了我失蹤,然后,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遺產全是他的。之后,怎么對
付一個沒錢沒身份沒勢力的我,就很簡單了。”
我問“那你躲了多久”
她說“四五年。”
我說“那你都在干嘛”
她說“在別的城市里,開新的一家投資理財公司。”
我說“哦,你還有錢呢。”
她說“對我來說,想要獲取一些啟動資金,并不難。新的投資理財公司做得
也很好,我不上我爸和我哥后,我開始問我哥,我哥就說,你趕緊回來看爸
爸,他已經病重,我現在錢暫時拿不出來,為了保險起見,全部投資了一個銀行的
理財產品。你先打錢過來,我先救他,以后還你,我又上當了,聽說我爸不行,我
了公司,就打錢過去,馬上連夜啟程去見我爸,到了這里后,我哥說讓人來接我
了,但是那司機突然家中有事先走,讓我自己找到機場的停車場的車子,找到車底
鑰匙,開車去找他,我找到車牌號,找到車底的鑰匙,開車去找他,然后路上被警
察攔著,被抓了,說我偷車。我那時候都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圈套。”
我說“那你現在怎么知道了”
她說“我從被抓后,就沒上他人。我找我朋友,托關系,打官司,打不
贏,都有人從中作梗,我就知道,我的命運其實早就被我哥給控制著了。然后,我
坐牢了,從來看望我朋友的嘴里得知,我哥的集團做得很大,過得很好,我開始不
相信,不是不相信,是不愿意相信,后來,在牢里,我把這發生的這一切,捋清楚
了,就是這樣子。讓我每次想到我哥,我都全身發抖,不寒而栗。”
我在心中想,這家伙,編劇編得一級棒啊。
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我說道“既然如此,你覺得你被你哥陷害了,可以委托你的朋友,幫助你啊。”
她說“不行,我的朋友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