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說“嘿嘿,這個就不勞你擔心了。有什么事,快點問,我還要回去婷婷家里。”
我看著他得意的掏出上百塊錢的一包煙,說道“能不能給我一根。”
他掏出來,扔給了我一根,說道“拿去抽。”
我接過來,點了煙。
這貴的煙,確實比便宜的抽著舒服多了啊。
我說道“賀蘭婷她爸爸,沒事了是嗎。”
文浩說“你說的是他身體嗎。”
我說“身體,還有被查的。”
文浩說“身體是沒事了,休養就好了,被查也沒什么,上面什么也查不出來,只能放人。”
我說“所以,你們這群白眼狼還趕緊的跑回去舔人家啊。”
文浩說道“你他媽講話別那么難聽。換做是你,你也會離開遠遠的,你不懂別瞎說。”
我呵呵一笑,說“嗯。好,我不懂。”
文浩說“這是規則,我們只能等機會。”
我說“是,人家無罪放出來了,趕緊來放鞭炮慶祝,人家萬一完蛋了,假裝可憐一下,幫點小忙。說盡力了對吧。”
文浩說“無謂犧牲,你知道這個詞兒嗎。”
我說“我知道,不用你解釋。那我可以問你,他被誰開槍打的嗎。”
文浩說“他屬下。那個想要扳倒他,實名告他,卻告不下他的人。”
我說“哦。這樣子。”
文浩說“那人也沒有好下場,婷婷爸爸給上面了那家伙的一些報賬目錄還有金額,他有上百次公款游玩的記錄,還有一些違規接待報銷,甚至一瓶酒十幾萬人民幣,嚴重違紀,被查了。”
我呵呵的點點頭,說“好的,沒事就好了。”
回去了監獄后,我好些天都在監獄里好好呆著了,沒辦法,得罪了康雪和霸王龍,我知道那最嚴重的下場和后果是什么,萬一被他們抓去了,可不是一般鬧著玩的。
這天,我下監區去轉悠。
在放風場那里,看著女犯們都不愿意出來曬太陽了,因為太熱了,她們都躲在屋檐下,成群的坐著盤著聊天。
我也在屋檐下,看著她們。
好些沒見薛明媚了,我讓人過來,讓她把薛明媚叫來。
誰知道她和我說“薛明媚已經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說道“你剛才說什么薛明媚出去了”
她說“對。”
我說“出去哪里去玩啊。”
她說“已經出獄了。”
我愣住,然后說“不對啊,雖然她減刑了,可是她還是沒到出獄的時間啊。”
她說“申訴成功減刑了。”
我問道“這什么嘛,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說“具體我也不清楚,要問問她們監室的人。”
我急忙說道“你過去,把她們監區的人給我叫來。”
然后,她過去把薛明媚監區的人叫來了,結果一問她們,她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靠,這么大個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是因為我這段時間,都在忙其他事兒,所以沒管這里,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了。
我趕緊去找了徐男。
我問了徐男,徐男說她知道啊。
我說“那你怎么不和我說。”
徐男說“你和薛明媚關系那么好,她沒有和你說嗎。”
我說道“說個屁啊,我都好些時日沒見她了,她怎么和我說啊。”
徐男說“因為你沒下過監室了。”
我說“我都忙著其他事,哪有空管這些啊。她到底怎么出去的。”
徐男說“申訴成功了。”
我說“她自己申訴的”
徐男說“有人幫助了她,應該是這樣,外面有人幫請了律師,花了應該不少錢。薛明媚這案子,本身判定就是有問題的。明顯的有很多漏洞,只是薛明媚自己沒有把握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