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問“那我爸,他,他現在。”
司機說“在里面搶救。”
賀蘭婷一下子軟塌塌的坐在了凳子上。
幾個警察過來,說要錄一下口供,賀蘭婷馬上問他們是哪個公安局的哪個所的。
然后賀蘭婷自己拿出手機,給她那個什么堂哥還是表哥的打了電話。
接著,那邊給這里的幾個警察打了電話,那邊的說過來親自查。
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出來。
賀蘭婷急忙迎上去“醫生,里面病人,我爸,怎么樣。”
醫生說“子彈從腰部打進去,從胸腔前穿出來,幸運的是,沒有打到內臟。”
賀蘭婷問“他不會有事對嗎”
醫生說“不會有事,放心了。”
賀蘭婷松了一口氣。
醫生繼續去忙了。
不一會兒,賀蘭婷的那什么堂哥啊什么的都是她的人脈的人都過來了,來看望她爸的,來查案的什么的。
一個一個的關切備至,還有賀蘭婷父親的一幫上下級同事,都來了。
知道賀蘭婷父親沒事,這幫人,自然會繼續來捧著。
文浩也來了,安慰著賀蘭婷,然后幫著賀蘭婷,收禮啊,應付客人啊什么的。
我被擠到了角落,看著手提著大小盒子的這幫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已經很晚了,來的人卻沒有少,有市內各個單位的大小干部,親戚朋友,很多很多。
好吧,看著她那么忙,這么晚了而且醫生也說了他爸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主要看著文浩摟著賀蘭婷,然后對眾人道謝收禮的這副樣子,我心里不舒服。
回去了監獄里宿舍睡覺。
心里想著很多事,雖然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他們那行都用上槍了,也太夸張了。
這跟我們這些又有什么去別。
次日,在大熱天中,上了一天班,然后下班后,糾結了好久,還是買東西,去看賀蘭婷。
誰知到了那里,護士卻說病人已經出院了。
我急忙問,好了
護士說病人家屬和病人都要求必須出院,回家療養。
或許,是擔心遭受再次傷害吧。
好吧,我離開了。
我往樓梯口走,到了樓梯口,有人叫住了我“張帆”
是文浩。
我一回頭,看著他“什么事。”
文浩看著我手里的禮品盒,說道“你和婷婷的父親很熟”
我說“不熟,怎么呢。”
文浩說“哦,沒什么,我來幫忙辦出院手續的。”
他很得意的樣子,仿佛他就是賀蘭婷家里的一員。
我說道“哦,那能幫我拿這個給她么。”
文浩說“不用,他們用不上這東西,也不會吃,你看這什么啊,什么壯骨顆粒誰吃這玩意。”
我說“這好歹是我一片心意。”
文浩說道“得了,你的心意,我替他們表示感謝了。”
這家伙,搞得自己好像已經是賀蘭婷的老公一樣了。
我說“好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反感。
可是,我還是想問幾個問題。
我轉身回來“可以問你幾個事嗎。”
文浩說道“說吧,我們家的事,我知道的方便說的,我會說。”
我說“你們家人家承認你了嗎,你別那么恬不知恥。”
文浩說道“我恬不知恥她爸都承認我了,我怎么還恬不知恥”
我說“是嗎。”
文浩說“她家人承認我了,你說是不是”
我說“哦,那就算是吧。不過賀蘭婷不承認你,你再怎么自作多情犯賤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