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前幾天忙,回去了一下,去走了親戚朋友送禮,然后沒什么事了。你呢。”
我說“我呀,我也是啊,回家了一趟。也正想找你,和你過年吃個飯什么的。”
彩姐說“我也正想找你,你過來吧。我在我們酒店這條街不遠的回味大飯店這里。”
我說好,我馬上過去。
我走路過去,這里離那里不遠。
這家飯店并不算很高級,不過場地卻很大,停車場放著很多車子,很多人來吃晚飯,進去了后,門口有人在等我,我認出是彩姐的人,他也認出了我,他告訴我他專程下來等我的,是彩姐派他下來的,然后他帶著我上去見彩姐。
上樓后,他帶著我進了一個包廂,包廂里,只有彩姐一個人。
我進去,他關上門。
我奇怪的看了看彩姐,今晚她打扮得好像很熱的樣子,穿的不多,雖然外面氣溫高了一些,但不至于穿那么少啊。
跟夏天一樣清涼。
我問彩姐“你怎么這么穿呀。”
彩姐問我道“不好看嗎。”
我說“不是,很好看,你不冷嗎。”
她甚至穿著絲襪。
她說“這襪子很厚,我大外套掛在那里。”
果然,那邊她的外套套著透明塑料掛在墻邊。
彩姐說“吃火鍋,有味道,就脫了。過來坐啊。”
我過去坐下,我問道“大過年的,你就只找我一個人吃飯啊。”
彩姐問“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當然有啊,因為,你那么多的朋友,親戚,難道都不找嗎。”
彩姐說“不是和你說過年前都見了一遍嗎。春節就非得一大桌人湊熱鬧我最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彩姐讓上飯上菜。
彩姐讓我開了一瓶藥酒,她自己介紹道“瑤族的酒,藥酒,很補的。”
我說“我不太想喝那么高度數的酒。”
彩姐說“這沒多大度數。”
我看了看,然后嘗了一口,有點甜,而且味道不是很重,很容易入口,度數不高。
喝了一會兒后,全身都很舒暢,我說道“這酒很好啊,感覺,你在哪兒買的。”
彩姐說道“這是我們飯店才有的,買不到。”
我奇怪的問“什么叫你們的飯店”
彩姐手畫了一圈“這兒,這個飯店,我盤下來了。”
我說“這樣子啊。”
彩姐說“打造出一個很特色的飯店。”
我說道“嗯,你很能干。很有生意頭腦。”
彩姐說“你看龍王那個大排檔不起眼,實際上,那個大排檔一天賺的錢絕對讓我們意想不到。一個火鍋,一只雞,或者排骨牛肉,一些配菜,一桌吃了兩百多,六七個人,這不貴,可他一桌能賺一百,一個晚上他能有上百桌。幾乎是天天爆滿,那個位置很好。而且他們的大排檔,有自己特色風味的藥膳的廚師。”
我說道“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呢,確實,吃火鍋的時候,是有藥味。”
彩姐說“一天上萬,一年是多少。如果是普通人,就是守著這么一個飯店,一輩子無憂了。”
我說“唉,你們既然都那么有經濟頭腦,哦,是經商頭腦,干嘛還非得混黑社會啊,如果是我,就只干這些都發財了。”
彩姐搖了搖頭,說道“可惜的是,很多掙錢的事情,都有黑的參與,為什么呢因為你賺到錢,勢必有人眼紅,眼紅了就算了的那也沒什么,但有些人會想辦法動你,例如旁邊的飯店什么的,而你,只能和他們斗。你躲不過,除非你不開。”
我說“有那么夸張嗎。”
彩姐說道“你沒有做過,當然不會知道,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店。”
我想到曾經在寵物店給狗洗澡的時候,有個客戶來店里鬧,說自己的狗被弄死了什么的,鬧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跑了好多,而且是連著來鬧半個多月,寵物店的老板說這人是別的寵物店專門派過來鬧事的。
就是一個小寵物店還如此,那就更不用說做這么大的飯店了。
我說道“這真是一種悲哀。”
彩姐說“那就是人的心啊。”
我和彩姐吃著東西。
我說道“其實,彩姐,我過來是有事要找你。”
彩姐說道“我也是有事找你的。”
我說“那,那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