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我找你的是一個很好的事。”
我說“我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只能找你幫我解決。”
彩姐說道“那你先說。”
我遲疑了一會兒,卻不知道怎么說了,我說道“彩姐,還是你先說吧。我這個是不好的事,我怕這氣氛那么開心,我說了你不高興了呢。”
彩姐說“有那么嚴重嗎。”
我說“嗯,挺嚴重,是讓你做不太想做的事情。”
彩姐嘆氣后說道“我可能猜到什么事了。”
我嗯的點了點頭。
彩姐說“那我還是說一說我找你的事吧。”
我說“好吧。”
彩姐說道“這飯店,我盤下來不久,你看這里生意,很好吧。我想,讓你來管。”
彩姐一直想盡辦法把我拉入她的集團,我真正是成了她所謂的不可或缺的狗頭軍師,很多重要的決策,重要的事,她基本找我商量的多,為了把我拉入她們集團,可謂是軟硬兼施,威脅也威脅了,給我講道理也講道理了,然后也要給我錢,這次又要給我飯店管什么的。
只要我接手了管,就得為她出力了,為她出力,就是她的人,徹底的,這就是規則。
雖然我不拿她的東西,也會為她出謀劃策,但是,不拿她的東西,我還沒有加入黑社會的事實。
一旦拿了,我就是了,妥妥的。
我說道“彩姐,這個飯店生意很好,雖然做得也很大,但對你來說,也并不是太大的飯店吧,你隨便找個人都能管理。我相信你自己都能管理。我還是算了。”
彩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她有些失望我的回答。
然后她問道“真的不要嗎。”
讓我干黑社會,我怎么愿意干黑社會。
我說道“不要了,彩姐,你知道我的想法的。”
彩姐說道“好吧,隨你吧。但我一直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我也沒幫得上什么,你也一直關心照顧我,如果你需要我幫你什么,我能做到的,看在友情的份上,我盡力而為吧。”
{}無彈窗我走了進去,從懷中拿出幾瓶小純凈水瓶裝著的紅酒。
柳智慧把門關上了。
怎么,要和我一起喝嗎。
她讓我坐,我坐在了她桌前的凳子上。
她自己坐在了床沿。
她看著酒。
我說道“為什么突然要喝酒啊”
她說“有煙吧。”
我說“有。”
我掏出一支煙遞給了她。
她說“要一包。”
我掏出整包煙給她。
我問道“要干嘛呢”
她說“祭拜。”
祭拜
我問“你在這祭拜,祭拜誰呢”
她說“祭拜我死去的親人。”
我說“哦,今天這大過年的,是你親人逝世周年的時間啊。”
柳智慧說道“他剛死。上周。”
我問“誰啊你怎么知道的。”
她說“別問那么多了。”
她還真的祭拜了起來,把酒放好,煙點了,像燒香那樣,然后她對我說“你可以走了,謝謝。”
我只好離開。
離開出來關門的時候,我看到她跪在了地上。
對著窗外。
好吧,我還是不看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