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沒見過,有個大美女在身旁,卻還在顧著狂吃的人。
以前她美,現在,是極美。
有錢了,各種各樣的保養,護膚,打扮,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大抵如此。
我努力的咽下去一塊紅燒肉。
然后喝了一口天地一號,說道“挺好的你呢。”
她嗯了一聲,說“好久沒見你了,還是沒變什么。”
我說“對啊,還是一樣的丑。”
她笑笑“更幽默了。”
我說“是吧。”
她沉默,我也沉默。
我繼續吃。
我沒看她。
可是,我表面的裝模作樣,掩飾不了我內心的波濤洶涌。
那么久了,身邊早就物是人非,而且我身邊那么多美女,我卻依舊放不下這個女人。
我吃飽了,拿著一杯啤酒喝完了,然后伸了伸懶腰“好飽。”
然后,她要跟我說什么的,只見我舍友,過去敬酒她。
她忙著應付我舍友了。
舍友說“你漂亮了好多,都不敢認你了,以前你和張帆在一起,我還記得啊,你們兩啊。”
一堆廢話下去。
算了,怎么樣都算了,無所謂了,我拿了我的外套,走人了,沒意義。
要站起來的時候,她一手拿著酒杯喝酒,一手突然拉住了我的衣服袖子。
然后喝完后,她對我舍友笑笑,說“不好意思,我和張帆有兩句話要講。”
舍友走了。
她看著我,坐著看著我,手拉著我。
我站著看著她。
她說“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看著她。
她說“耽誤你幾分鐘。”
我坐了下來,點了煙。
我說道“說吧。不是廢話我就聽,是廢話,或者我不喜歡聽的,我就走。”
她看著我。
一會兒后,她說道“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我說道“是。”
她說道“我知道。”
我吐著煙。
她說“我是需要錢,我不甘心我過比別人差的生活。我也不想我家人那么窮,過那苦日子。”
我說“對,你和的差不多,只是你是高級一些。”
她嘴唇蠕動,幾乎要哭出來,或許,她沒想到過,從前對她千依百順的我,跟她講話那么的難聽。
是的,我被她傷過后,性情大變,從正常人涅槃成神經病,自然講話也要瘋瘋癲癲。
她說道“你一定要這樣子嗎。”
我說道“是嗎,你不喜歡聽你可以滾啊。你說你是不是的,但你只是為一個男人服務,從他那里得到你想要的數額可觀的金錢,供你吃喝玩樂出風頭,然后給你家人讓他們日子生活變好,親戚朋友盛贊你懂事,但他們不懂得你賣身得來的。不,不是賣身,是賣淫。”
她打斷我的話“張帆你夠了”
我直接站了起來“滾吧,跟你講話老子都嫌臟的惡心。”
她問“我怎么臟”
她不服氣。
我說“為了金錢出賣靈魂的人,臟不臟掙錢的渠道有那么多種,你卻用身體去掙錢,出賣自己的靈魂人格。我始終覺得,如果一個人認為金錢比人格重要,那只能說明他是沒有人格的。老子就是去天天給狗洗澡,天天給人洗車,穿著最爛的衣服,受著別人的冷眼,老子都不會出賣自己,就算沒有女人上,那又如何。我看不起為了金錢出賣的女人。就是說,我看不起你。不過,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沒關系,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面對你讓我感到惡心。”
說完,看著她咬著牙忍著眼淚的樣子,我倒不是感到痛快,而是痛心,而且憐惜。
算了,我該走了。
我走了,出了外面。
不知道我這么做,是錯還是對,也許,我還是真正的沒有放下。
鬼使神差的,我打的,然后去了曾經的大學,然后,開了一個房。
那個我最熟悉的旅館,老板已經不是曾經的老板,因為已經放假,快過年,她只要我一晚上五十。
我上去。
這個房間,曾經是我和她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房間,物是人非,欲語淚先流。
我下樓,樓下門口,就有小賣部,買了幾罐啤酒,上來后,坐在陽臺上,喝酒。
外面很冷。
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學,那所學校,還是那個樣子沒有變過,而我,坐在這個位置,我和她經常擁抱著看著學校燈火闌珊的位置,一個人喝酒。
心里泛著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