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問“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趕緊過去我們學校的北門公交站。
結果,真的看到她在那里。
她在搓著手,看起來好像很冷的樣子。
我走過去,歪著頭看看她。
她跺了跺腳“你還看”
我走過去,到她身旁“你真的來了。”
謝丹陽說“怕你自殺”
我說“只是心情不好,怎么會自殺。”
謝丹陽說“怎么不會,那么反常的。”
我的確挺反常,我沒和她說過我心情不好。
我說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們同學聚會了。”
她跺腳,打斷我的話“我手冷”
然后插進了我的口袋中“你還不找地方讓我暖和暖和。”
我說“那你來吧。”
謝丹陽問“去哪兒”
我說“我開了一個房,去被窩里面。”
謝丹陽說“那快點呀。”
好吧,我帶著她去了開好的房,然后她真的在開門后,跑進了被窩里面。
鉆進了被窩里面。
然后謝丹陽喊道“被窩里面也好冷,你還不上來”
我爬上了床。
也鉆進了被窩里面。
兩人抱在了一起。
我聞到了她的酒味,我問道“你也喝酒了。”
謝丹陽說道“幾個好久沒見的朋友聚在了一起,喝了一點酒。說吧,你同學聚會心情不好了嗎。是不是,有人比你有錢,你受不了了。”
我說“俗。我那么俗的人嗎。”
謝丹陽說道“那你怎么心情不好嘛。”
{}無彈窗是啊,那是我以前最親密的人了。
同床共枕,接觸到最深處的人了。
如今呢。
她在眼前,卻換了人間。
想到她那漂亮的涂了口紅的嘴唇,也許剛才剛舔過那個光頭的胡蘿卜,我有點難受。
那曾是我的女人啊。
我點了一支煙,掩飾自己的不安。
有人推了推我,舍友推我“張帆,你馬子。”
我說“漂亮嗎。你上啊。”
他皺著眉頭看我。
大家開始開她的玩笑,然后,敬酒,接著,一個一個的,都去和她聊天什么的,然后呢,大家又各自捉對廝殺。
原本呢,聚會嘛,大家就都該高興高興,找一些念舊的,懷舊的,想當年的話題聊,只是,現在大家都開始扯了起來。
男女在一起的,哪怕是有了男女朋友,甚至結婚了,還親親摸摸的,
你說跳舞都出格了,怎么還能當眾親親摸摸的,這也都不是什么好鳥。
有些人不是不是壞人,而是本就是壞人,只是沒有機會給他耍壞罷了。
然后有的,開始互相埋汰,你什么東西,有錢就了不起啊,什么什么的,什么曾經多純潔友誼,卻被一些人搞壞了氣氛,全變味了。
算了,既然來了,也交了錢了,我還是發揚我一貫的風格,安安靜靜的吃飽喝足滾蛋。
都是啤酒,沒人陪我喝,我自己喝。
不過,芋頭扣肉,還有那紅燒魚塊,做得挺不錯。
我吃著,喝著。
有人坐在我身旁,一股小清新的香水味飄來。
我沒看,我知道是個女孩。
我估計,是她。
我只是估計,但我希望是她。
“好久沒見。”
果然是她。
我呵呵了一聲,沒看她,繼續吃。
她問道“最近還好吧。”
我身旁的人都怪異的看著我。
或許,他們沒見過,同學會來狂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