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客氣,來來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我就不招呼你了,大家都那么熟了。”
朱麗花說“沒和你怎么熟。”
我說“哈哈,好吧,不熟就不熟吧,吃肉吃肉,肉熟了。”
朱麗花自己開了一副碗筷,然后吃。
她說道“這里很貴。”
我說道“喲,擔心我花錢多啊,真好,我考慮要不要娶你。”
朱麗花一腳從桌底踹過來,我又是猝不及防,挨了一腳。
還好不是很疼。
我說“你在謀殺奸夫啊”
朱麗花說“你那臭嘴,遲早被人給撕了”
我說“啊,來來來,求撕裂你這么踹我,遲早把我踹得斷子絕孫。”
朱麗花說“活該。說吧,找我來,有什么事要說的。”
我給朱麗花倒酒,然后兩人碰杯。
喝完后,我說道“如果我被拉去坐牢了,你會不會來看我”
朱麗花看著我,問道“怎么了”
我說“呵呵沒什么,就隨便問問吧。”
朱麗花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了”
我說“我就隨便問問,哎,要是我被抓去坐牢了,坐個年的,你會等我吧,等我出來娶你。不過我可什么都沒有哦。”
朱麗花手一拍,拍掉我手上的筷子“說你到底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我哭笑不得,撿起了筷子,用紙巾擦了擦“真沒有啊,我說萬一。”
{}無彈窗女囚看著柳智慧。
柳智慧說道“陸游是南宋著名的愛國詩人,同時陸游也是一個著名的孝子,陸游一生摯愛著自己的表妹唐婉,然而在母親的反對之下,不得不休了唐婉,但是陸游與唐婉的故事卻流傳千古。陸游一生遭受了巨大的波折,他不但仕途坎坷,而且愛情生活也很不幸。陸游年輕時和表妹唐婉結為伴侶。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婚后相敬如賓,然而,陸母強迫陸游和她離婚。陸游和唐婉的感情很深,不愿分離,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母親懇求,都遭到了母親的責罵。在封建禮教的壓制下,雖種種哀告,終歸走到了執手相看淚眼的地步。陸游迫于母命,萬般無奈,便與唐婉忍痛分離,后來,陸游依母親的心意,另娶王氏為妻,唐婉也迫于父命嫁給同郡的趙士程。這一對年輕人的美滿婚姻就這樣被拆散了。從此以后,陸游一生郁郁寡歡,留給世人的是那個“細雨騎驢出劍門”的惆悵背影,而唐婉則在花樣年華中糾結而死。”
女囚說“可是,他們不是親姐弟。”
柳智慧說“你沒聽出我的意思嗎”
女囚皺著眉頭。
柳智慧說“你就算不和你丈夫自殺,難道也要一生郁郁寡歡,糾結而死嗎”
女囚抽泣著搖著頭。
柳智慧說道“你們為什么那么在意世人的目光,為什么那么糾結自己的想法你們不犯法。你們為什么不找一個陌生的地方,以夫妻之名,好好生活下去,你們的孩子不會知道,你們不說,別人也永遠不會知道。這樣不好嗎”
女囚突然抬起頭“我們,我們真的可以這樣做嗎”
柳智慧說“你們這樣做會死嗎”
女囚突然擦掉眼淚“我,我明白了,謝謝你”
柳智慧說“忘了一切,忘了孩子,你們可以有更多可愛的孩子,好好活下去,管它什么姐弟,管別人怎么說你。你看有人指責過你們嗎有的全是同情。好好改造,早點出去,該干嘛干嘛去。好了,千萬別說是我教的,你回去吧。”
她站了起來,一下子噗通跪在了地上,給柳智慧磕頭。
柳智慧直接出了房間,走出來開門,看到我,她說道“全都聽了吧。”
我說“呵呵你怎么知道。”
柳智慧說“你的性格就這樣。”
我先送柳智慧回去,問“她不會自殺了吧。”
柳智慧說“換做是你呢”
我說“不懂。反正我覺得她不太會自殺了。不過說真的,你怎么能這么給人指明路啊”
柳智慧說“我在救人。如果不這樣子,一對好好的人就去死了。”
我說“好吧,管它什么倫理道德了是吧。”
柳智慧問我“倫理道德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我說“人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