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說“細節她不想說不想談,總之,你什么都不要管了,我們把柳智慧帶到停車場然后出去。”
我問“你們做好了計劃沒有”
沈月說“你放心張隊長,不會有事,這個事兒,你越假裝不知道越好,只有我和徐男帶著柳智慧出去,萬一有什么意外,被發現或者其他,我們兩個自己扛責任,而你,千萬不要跳出來”
我說“靠,這怎么行,明明是我要你們辦的。”
沈月說“你傻啊張隊長,萬一出事,我們都出事了,誰來走關系救我們啊留著你,至少我們出事了,你找人啊,幫我們處理啊解決啊,走關系啊,我們有事也可以變小事啊”
我舉起大拇指“好想法不過這樣一來,就委屈你們了”
沈月說“就這么說好了,然后明早,我們在和柳智慧說好的地點,帶她回來就行了。”
我說“好吧。但愿不會有什么意外。”
沈月說“應該不會。除非柳智慧要跑。”
我說“如果真的跑了呢”
沈月笑笑,說“那我們等著來坐牢,到時候你就照顧我們點吧。”
我呵呵一笑,說“好吧我們是想太多了。”
下班了。
下午下班了。
我焦心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總擔心她們帶著柳智慧出去會出現什么意外。
她們應該是讓柳智慧穿著獄警的衣服出去的,但是怎么過安檢啊還有,從安檢,明天回來怎么回來
徐男讓我什么都不要問,這種事,不知道最好,撇得干干凈凈,知道了反而有害。
好吧。
我心焦啊。
我心想,唉,要找點酒喝壓壓驚才行,不然總是擔驚受怕的,不舒服啊。
我打了電話到防暴隊,找朱麗花朱隊長。
朱麗花接了。
一聽是我的聲音,她就沒好氣“是不是又打架,叫我去勸架”
我說“潑婦。”
朱麗花道“你罵誰”
我說“你說我還能罵誰”
朱麗花氣道“你罵我干嘛”
我說“我找你,是因為我想你了,想請你吃飯,你那么兇干什么”
朱麗花說“我不信有這樣好事。你不可能那么好心。”
我說“不信算了。”
她說“就算是真的,也一定是因為有事想要我幫忙。”
我說“我發現你很多疑。”
朱麗花說“對你這樣的小人,我不能不多疑。”
我說“六點半。我在監獄里飯店等你,來了問服務員我名字。不來拉倒”
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自己去了那個黑店。
明知道是黑店,但還是要去,沒辦法啊,僅此一家啊,要出去外面,很遠而且麻煩。
我進去了,跟前臺說了一下,然后找了個小包廂坐下。
進去后,我點了一瓶三十八度的,不是很高的白酒,然后點了火鍋,一些雞肉牛肉配菜什么的,這個火鍋,在外面吃,吃撐了兩百。
在這里,不收個六百,都對不起黑店之名。
上菜了,上酒了,火鍋開了,我放肉下去,放青菜下去,調配料,自己吃。
一會兒后,包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果然是朱麗花。
朱麗花進來后,坐在我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