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
我問道“七年”
我和許思念走在大街上,許思念說道“嗯,七年。”
然后她撥弄了一下頭發,說道“最可笑的是前一陣去參加朋友婚禮,遇到了他,七年了,第一次相遇,原來真如她們所說七年真的也就放下了。”
我說道“無法想象的深情。”
許思念說道“會嗎我以前提到他都會心痛,現在不會了。是因為我不再專一了嗎還是七年就真的是一段執著的放下了”
我說道“那個誰說的,忘記舊愛只有兩個方法,時間和新歡。”
許思念說道“嗯,我也希望可以,我一直在接觸認識陌生人。”
我說道“放心吧,打開心墻,很快你的意中人,那個蓋世英雄,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祥云,來照亮你未來的整個天空。”
許思念對我一笑,說“唉,順其自然吧,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那我打的回去了。”
許思念說“去我那里住吧。”
我說“算了,還是別這樣的好。”
許思念說道“沒關系,真的。”
我說“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做圖謀不軌的事。”
許思念說“你啊,嘴上壞,心地善良。看透你了。”
我說“哈哈是嗎。好吧,不過我還是要回去的。”
她點點頭,說“那你路上小心。”
我攔住了車子,上車,對她揮揮手,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許思念也漂亮啊,人也好,文文靜靜的,我就對她沒有那種很特別的感覺。
奇怪啊。
回到青年旅社后,我洗澡,躺下來。
玩著手機。
微信上居然有殷虹發給我的信息晚上好,吃飯了嗎。
沒想到,那么氣她了,還給我發信息啊。
其實我那時也真的是想著氣她,氣她的軟弱可欺,氣她的擔驚受怕,氣她就這么庸庸碌碌甘愿受人擺布。
她這輩子就他媽這么過
不,不能這么說,因為霸王龍是遲早要完蛋的。
我只能說,難道她就甘心讓霸王龍這么欺凌,被霸王龍騎在胯下,做牛做馬。
每天挨打受欺,哼都不敢哼一聲
還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本來就是,邪惡能盛行的唯一條件,就是善良人的沉默。
我回復道吃了,有什么事呢,都快睡了。
殷虹很快就回復你那么快就睡了嗎
我回復沒睡呢。
她回復道我想和你打個電話,你方便嗎
我心想,是不是她要改變主意了
我回復道方便。
然后,一會兒后,她打電話過來了。
殷虹問我道“喂,還沒睡嗎”
我說“對,沒睡呢。你呢。”
她說道“我也沒睡。”
我問道“好吧,什么事你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我有點不耐煩,問“怎么了你說”
她問道“那個是你女朋友嗎”
哦,她打電話來,吃醋嗎
問謝丹陽是誰,因為我發了謝丹陽和我睡覺的照片給她。
我說道“大概是吧。”
她說“大概是什么意思她是嗎”
我說“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我就不能有女朋友”
殷虹說道“他,他,他逼我,他不是,不是我愛的,不是我男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