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用了,真的。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幫你是應該的。”
許思念問我道“那我需要怎么做呢”
我說道“開證明,就是傷殘證明,要做鑒定的,糖尿病是可以的,不過,有一些監獄,比較嚴格,對因患有高血壓、糖尿病、心臟病等疾病保外就醫的罪犯,經診斷在短期內不致危及生命的,將由社區矯正機關提出收監建議的。”
許思念問我“我媽媽的病,可以保外就醫嗎”
我說“所以我要找你好好商量,好好運作這個事。不過啊,說來說去,還是需要打通關系。”
許思念問“需要錢,對吧”
我說“對。”
只要把賀蘭婷攻下來,就簡單了,本身呢,許思念媽媽就是有這個病的啊。可以開傷殘證明,然后領導批批批,各關都過了,這就可以了。
還是要靠賀蘭婷。
許思念問我“多少錢呢”
我說“還不知道,回頭我問問一下。好吧。”
許思念說“你一定要幫我,救救我媽媽”
我說“你放心了,我一定會的”
吃完飯了之后,我去買單的時候,男服務員告訴我,帥哥,跟您來的那位女士已經買過單了。
我郁悶的看著許思念“你怎么次次這樣子啊”
許思念卻不理我,問那個男服務員“為什么他是帥哥,我是女士”
我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哈哈。
然后許思念文文靜靜的平時,這下有點不文靜,就問男服務員“帥哥他是帥哥。我是女士”
我呵呵笑著。
男服務員說道“對不起小姐。”
我說道“好了走吧小姐,怕人家叫你老呢。”
許思念問他說“好了沒怪你了,跟你鬧著玩。是不是我看著真的比他大了不少”
男服務員搖搖頭。
我說“說真話,不怕的。”
他點點頭。
許思念不高興的瞥了我一眼。
我拉著她“走了走了”
然后對服務員說道“不要太在意,抱歉啊。”
男服務員對我們道“兩位請慢走。”
出來外面后,我笑著問許思念“今天怎么了呀,那么認真呢。”
許思念說道“他意思說我們看起來就不般配,我是你姐姐了。”
我說“哈哈你太在意了,看起來是姐姐怎么了啊。本來你就比我年紀大。”
許思念說道“你在意吧”
我說“這相差個幾年,我沒什么在意啊。”
許思念說道“那不同啊,你才剛畢業,很年輕,我這個年紀,已經開始衰老了。”
我說“我以為只有別人會感慨這個,沒想到連你都感慨。”
許思念說“女人的青春太短暫,耗不起。”
我說“好吧。”
我想了想,昨晚看到有人發了一段話,我給了許思念看。
我說道“兩個人如果有感覺了,就不在乎年齡大小,貧富之差。真正的感情,是兩個人在一起時要有一種感覺,一種親切感,男人可以不英俊,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彼此看著順眼,彼此感到親切,就像親人一樣,在對方面前都能徹底地放松,愿意敞開心扉,愿意暴露自己的脆弱,愿意暴露自己的缺點而不必擔心對方輕視和嘲笑。真正的感情,就這樣一種親切感和放松的心情。是一種親人般的感情。真正的感情,是心靈和思想的交融,更是彼此理解、寬容。只要真正的關心和體貼,另一顆心就一定能感受到雙方都懂得感恩,懂得回報對方的愛,而不是一方奉獻,另一方只是索取。愛和物質金錢年齡沒有關系,要的只是你這個人。”
許思念看看我。
然后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
這一刻,我腦子想的所謂的你這個人,卻不是許思念。
莫名其妙的出現的,卻是賀蘭婷那個人。
靠
怎么是那個人
我還想了謝丹陽,薛明媚,李洋洋,朱麗花。
對,朱麗花,朱麗花在忙什么,好久都沒見她了。
許思念問我道“你心里的那個人,是誰呢”
我說“你呢”
她說“我,我想了。”
我心里一喜,問道“是誰啊”
許思念說道“可是,我們不知道算不算談了,我思念了他七年。”
靠,竟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