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那時也真的是想著氣她,氣她的軟弱可欺,氣她的擔驚受怕,氣她就這么庸庸碌碌甘愿受人擺布。
她這輩子就他媽這么過
不,不能這么說,因為霸王龍是遲早要完蛋的。
我只能說,難道她就甘心讓霸王龍這么欺凌,被霸王龍騎在胯下,做牛做馬。
每天挨打受欺,哼都不敢哼一聲
還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本來就是,邪惡能盛行的唯一條件,就是善良人的沉默。
我回復道吃了,有什么事呢,都快睡了。
殷虹很快就回復你那么快就睡了嗎
我回復沒睡呢。
她回復道我想和你打個電話,你方便嗎
我心想,是不是她要改變主意了
我回復道方便。
然后,一會兒后,她打電話過來了。
殷虹問我道“喂,還沒睡嗎”
我說“對,沒睡呢。你呢。”
她說道“我也沒睡。”
我問道“好吧,什么事你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我有點不耐煩,問“怎么了你說”
她問道“那個是你女朋友嗎”
哦,她打電話來,吃醋嗎
問謝丹陽是誰,因為我發了謝丹陽和我睡覺的照片給她。
我說道“大概是吧。”
她說“大概是什么意思她是嗎”
我說“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我就不能有女朋友”
殷虹說道“他,他,他逼我,他不是,不是我愛的,不是我男朋友。”
{}無彈窗許思念有點埋怨的看看我。
我說道“干嘛用這種小表情看我。”
她說“沒什么,看你像傻子。”
我說“我就是傻子。話說,剛開始認識你,還覺得你斯文,后來才知道,斯文敗類呢。”
她說“看透了”
我說“是挺看透的。”
她說“我是斯文呀,可在什么人面前,就說什么樣的話。”
我說“我靠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呢。”
她笑了。
我說道“其實,我找你是有事的。”
許思念問道“我媽媽的事嗎她怎么了”
她有些著急。
我說道“你別那么著急,她沒事。”
許思念問道“那就好。那是什么呢”
我說“還是你媽媽的事。”
她又緊張了。
她很怕她媽媽病發。
我說“關于保外就醫的事。”
許思念說“這個,我媽媽可以嗎”
我說“可以盡量試試。但不知道行不行。”
她一下子伸手來抓住我的手,說“你幫幫她好嗎,我求你”
我急忙說“你別召集,我肯定會幫她的。”
她說“我給你錢。”
我松開她的手說“我謝謝你啊,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個東西呢,比較復雜。程序非常的復雜。”
許思念說“復雜我也要讓我媽媽出來,可以嗎”
我說“許思念,我會努力幫你的,這個你盡管放心好了。”
許思念說道“謝謝你。需要多少錢,你說。”
我說“還不需要,需要的話,我會跟你說的。”
她問道“那你要幫我,我也給你一些報酬,無論成功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