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啊賀蘭婷,怎么像個夢魘一樣,揮之不去啊。
許思念問道“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低著頭,沉默,然后點了一支煙。
許思念說“如果你覺得不想說,我也沒有關系的。”
我說道“其實那天,她故意破壞的,她是我上司,我們之間關系就是,很難說清楚,然后那天她就是來問我要錢買衣服,我沒給她,她就上來鬧,她沒有懷孕。”
我怎么感覺這玩意越是解釋,越說不清楚。
許思念問“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介不介意說一說”
我說“就是,就是上下屬關系。唉,她讓我幫她做不少的任務,我是她的人。我說的這個她的人,意思就是我是她下屬,我必須聽她的,而且她這人有點霸道,就是你是我下屬,必須聽我的,不管是工作,還是哪方面。唉,我都不懂怎么講了。我知道你那天可能會不舒服,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實際上我現在和她什么關系也沒有的。”
許思念問“那以前就是有關系”
我說“以前,以前更沒有啊。好了我也不想說了,我知道說什么都是很亂了。”
解釋成了一團亂麻了,別說許思念聽著都感覺亂,我自己想著都感覺亂。
我和賀蘭婷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什么啊
是男女朋友不是。
是上下屬是。
互相利用是。
可為什么不是男女朋友,卻要找我買衣服要錢,如果是上下屬,為什么跑來對著我相親對象喊我懷孕了。
真夠亂的了。
許思念問道“我知道你不會想說,但如果我們真要走一起,我希望你能干干凈凈的,跟我走在一起,以前的,我不會想知道也不會去管,可我不想兩人走到了一起,哪怕只是試著在一起,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糾纏和麻煩。”
我說“實際上她也不怎么糾纏和麻煩的。對上次她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向你道歉。”
許思念說道“你為什么要替她對我道歉呢她是你什么人呢她這樣做,是她的事,你以她什么身份跟我道歉呢你不覺得你這個上司有些過分嗎,工作管著就算了,為什么個人生活都來多管閑事”
聽她這么一說,我心里倒是不舒服起來,感覺她好像有點針對賀蘭婷的意思,我知道賀蘭婷那天這樣是挺過分的,但你許思念也沒和我在一起,你就開始要針對賀蘭婷了嗎我雖然對賀蘭婷不爽,但我也不能讓你這么說她。
我直接就不講話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后這就算了。
我直接站起來,去買單,然后就下樓,走人。
媽的,跟老子吵架
要跟我吵架
吵架的最高境界是你想和我吵,而我卻根本對你不屑一顧,我懶得和你吵,我走人就是。
我下了樓,到了外面,等著計程車。
涼風習習。
風輕輕吹著臉,風一吹,感覺直接把我吹醉了,頭更暈,暈乎乎。
我伸手掏煙,媽的,煙盒和火機都扔上面忘了拿了。
靠。
一只玉手把一包煙遞過來,我一看,是許思念。
她拿著我的煙和打火機,伸手遞給我,她跟著我下來了。
我接了過來,說“謝謝。”
然后拿煙點了煙。
許思念站在我身邊,她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她站在路燈下,側顏看去,甚是美麗。
我沒什么心情看,只想早點走。
她也不說話,就只看在我身旁。
我說道“你回去吧。”
她沒回答我。
我說道“我們之間,算了,我們不適合。”
她平視前方,也不說話。
想來,也有點舍不得,但,舍不得又如何。
一部計程車開過來,我急忙伸手攔車,然后車子停在前面。
我對許思念說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