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念沒說什么。
我有點搖搖晃晃,感覺真是喝多了啊,不然怎么好像脾氣越來越大,可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很大火氣。
是怪酒,還是怪自己脾氣不好
許思念只是站在我身邊,也不說話了
站了大概十分鐘,我說道“媽的什么破地方,的士沒有,連個摩的都沒有”
許思念說“晚上這個路段,很少車。你喝了不少酒,要不去我那里去睡吧”
她在邀請我去她那里睡啊
我心里的火降下了不少,我問道“干嘛你還理我你直接走了不就行了”
許思念說“你喝多了,你走我也不放心。”
我說“我們也沒關系,走不走都那樣,有什么不放心的。”
許思念看看我,說“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說道“哦,對,我們的確是朋友。”
許思念說道“要不要去我那里將就一晚”
我倔強心理,其實就是小脾氣,有點執拗,想去,因為我又困又有點暈,想找個床躺下了。
我看看這四周,媽的,好像賓館還要走去那邊,我腳好軟。
許思念拉著我手臂的衣服,輕輕扯了扯,說“走吧。”
這輕輕一扯,仿佛有魔力一般,我跟著她走了。
她已經夠拉下面子了,我再這么不給臉,也太什么了。
跟著她到了她家,然后她給我拖鞋,問我要不要先洗澡。
我腳酸,坐在了沙發上,問道“有沒有果汁飲料之類的”
許思念從廚房拿了一瓶蜂蜜,然后倒進杯子里,沖了熱水,調了一杯蜂蜜水給我喝。
醫生就是醫生,連喝點酒照顧人都那么無微不至的想得到的周到。
{}無彈窗菜上了,許思念問我喝酒嗎。
我說“菜單我看看,我不想喝啤酒。”
許思念指著鄰桌一些人桌上的酒壺,說“這里的米酒味道還可以,同事出來也經常喝,度數不高,香,挺甜的。”
我說“你喝嗎”
她說“我陪你喝。”
多好一姑娘。
點了兩壺。
菜上了,酒上了,米酒確實味道不錯,香醇,而且是甜的,容易喝下去。
許思念說“別喝那么大口,容易醉。”
我笑笑“哪有那么容易。”
然后倒酒,喝。
喝了一壺了,味道不錯,我叫著又上了一壺。
一壺就是一斤。
我感覺的確是有點暈,這酒入口柔和,香醇,甜,感覺沒度數,但是喝下去了,體溫就跟上來了。
喝酒最痛苦的不是不能喝,而是喝到了一個境界后不能喝,不醉但還能喝很想喝那種境界,最難受。
上了酒后,我繼續喝。
許思念在勸說我兩次后,放棄無用的勸說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欲言又止,我示意她說,她問我道“那天的事,你不想和我說說嗎”
我說道“那天晚上我給你打了電話,然后呢,打不通,想著給你發信息說,可我知道信息說不清楚,就想著等哪天約了你,再和你解釋。”
我突然想到,她叫我出來一起吃飯,問的這個是重點,那么,她一定很在意。
以她那么內斂文雅的性格,她不會張揚的直接問,但她可能忍不住了,所以忍了兩天后,還是找了我,要問清楚,她肯定心里不舒服,也有很多疑問,我和賀蘭婷之間的關系。
可這東西,其實我也不敢真的告訴許思念說我曾經讓賀蘭婷懷孕過,因為我一旦說了,她可能會覺得我其實和賀蘭婷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那種關系,她可能會因此想著疏遠我,我知道,許思念其實是一個蠻理智的一個人。
可如果不說,到時我真的和許思念在一起了,她一定也耿耿于懷,更別說結婚什么的長期穩定了之后,如果給她知道我和賀蘭婷讓賀蘭婷真的懷孕過,許思念一定難受直到和我不在一起的那一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