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因為我辦公室里二十條煙里,有一些有藏毒,是嗎”
他點點頭,說道“是。為什么藏毒”
我大聲辯解道“我沒藏毒我根本不知道為什么在煙里會有毒”
他說道“那從哪里來的”
看他這樣子,好像就已經是我干了這事一樣,莫不是這群家伙們,已經讓康雪她們那幫集團的人收買了,或者壓根就是和康雪她們同一條線的吧
那樣的話,我可真要死在這里了。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
我和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們說道“我們審問了帶煙進來的司機唐江,唐江說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毒。你那同事,梅子,她也不知道。她明明跟煙酒店拿的二十條煙,煙酒店那里也沒有在里面放毒。他們都沒有,那最大的嫌疑,就是你。”
我靠這么說話的
就這么下結論下定義是我干的
我說道“我說了,我沒有”
他說道“很多人被抓都是這么說,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
我一下子啞口無言,對,我有什么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馬上下令對我搜身。
剛才進來還不搜身,現在才搜身
他們搜身的時候,是推推搡搡的,我一下子火來了,就有點抗拒,誰知道這幫人可不是好惹的,馬上就踢了我一腳。
我罵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一個警察罵道“和你一個毒販我們還講什么濫用私刑”
說著他馬上就動手揍我。
打了幾下,我只能忍了,我不敢還手。
感覺一種深深的絕望的屈辱感從心底冒上來,我想哭,我知道我自己還不夠心理強大。
搜身了之后,什么也沒發現。
然后他們要我做尿檢,然后吃飯后繼續審訊。
接著,就讓人來取尿,屈辱吧,是的,屈辱,就是屈辱
等他們都出去后,我如同一只暴風雨中折了翅膀的小鳥,蜷縮在墻角。
我咬咬牙,我要忍
我不能悲觀。
我想到了曾國藩,曾國藩木訥愚拙,然后他有遠見,最主要是臨時不亂的定力,熬過絕境的堅忍,最后脫穎而出挽救了風雨飄搖中的清王朝。他屢戰屢敗,兩次投江自盡,幾次立下遺囑,多少次困境絕望,論挫折打擊,當時又有誰能和曾國藩相比,然而,曾國藩信奉好漢打脫牙和血吞的意志,憑借極度的堅忍,硬是挺到了太平軍內訌的戰局轉折點,成了挽救大清朝的中興名臣
大概半小時后,有人進來了。
進來的是剛才坐在審訊團角落一個沒說過話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