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吧,抱歉,謝謝你。你說。”
我說完,嘆氣,然后我吃完后,他給我點煙。
我抽了兩口,說道“你說,我該怎么辦”
他說道“我們這里和一般的警局不同,我們這里主要是負責掃毒的。邊境海岸線,關口查毒抓毒的任務,大多都是我們和武警在執行。”
怪不得這里的警察那么厲害。
原來都是直接和毒販進行交鋒了。
他問我道“是不是覺得我們這里的警察和別的地方不同”
我說道“是,別任何地方的警察都兇很多”
他說道“首先在抓到販毒的疑犯后,我們都肯定疑犯販毒的假設是成立的,而且我們處理過類似的不少案件。上個月我們同事在跟蹤一伙毒販到xx省那邊的邊境線,處理了一起案件,被抓到的一個是個真的毒販,我們同事對他進行抓捕的時候,他在那邊大石頭后面躲藏,因為他自身就帶有武器,毒販一般都帶有武器,即使沒有,我們也假設他有武器,我們不會貿然的冒這個險沖上去就抓人。我們同事用擴音喇叭對他喊話,他騙我們同事說他是安全局的臥底,趕緊讓我們同事撤掉包圍。人在那種情況下,什么謊話都說得出來,在他不肯投降堅持對峙的情況下,那個毒販直接被槍打死了。他身上的包里有足足兩公斤的海洛因,這能害死多少人說句實話,在邊境販毒的那條線上,我們查毒的不能說沒有冤枉過人,例如有一年,我們查到了一個經常往來邊境務農的老農民馬背上框子里有一包海洛因,當即就抓了人,他們全村的人都來請愿放人,說這個老農民平時人很好,鄰里附近的誰家有忙都幫,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不會販毒,不會幫人運毒,肯定被人偷偷做了手腳放進去的,我們也希望老農民是清白的。但是呢老農民無法自己的清白證明。”
我問道“然后呢就槍斃了”
我聯想到了自己,如果我不能清白的證據證明,我自己也要被判刑了
他沒有說那老農民的下場如何,繼續往下說道“我們自己也是承認我們自己是持有罪推定的人,例如那個老農民,他說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框子里會有這個,但我們也怕他是騙人的,我們只能假設他是毒販,用最快的時間把他給制服拘捕,然后審訊。如果不是這樣子,那么有一些打著好人幌子的壞人,能用這短短的時間,逃跑,甚至對我們開槍,進行傷害,甚至殺戮。我不敢說沒有人被冤枉過。”
我說“例如那個老農民是吧”
他說道“那個案子也不是我處理的,慶幸我并沒有處理過這么棘手的案件,我也不想自己冤枉了別人。你想一想,假如你去邊境線旅游,背著包走走玩玩,誰知道在關口突然的被武警戰士們在你的包里發現了海洛因,可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玩意哪里來的你都不知道。我們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些來往的司機,運貨的,幫別人運貨,別人在貨物里夾雜了毒品,他們自己也都莫名其妙的成了運毒的毒販。他們本身是無辜的,但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角度來看呢如果你是個檢查的警察,在進出關口的人的包里查出毒品,你會怎么想你肯定不是第一時間就想這家伙是無辜的,你肯定想這家伙是個毒販然后你更不會去說叫他什么清白的無罪的證據,你不會認為他是被人利用冤枉的,所有人都認為他就是個毒販,然后你馬上會制服他拘捕他,對他進行審訊,這是肯定的。用最短的時間,問毒品從哪里來,運送到哪里,誰來接貨,用什么樣的方式交接,和他們有什么樣的約定的暗號等等等等。在這個時候,假如是你被抓了,你還說什么我沒有犯罪我沒有藏毒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關我事這些話,沒有用了。而且查案的人會要求對你進行搜身,體檢等,你反抗,沒用,吃虧的只能是你,所以啊,什么尊嚴自尊什么維權的,都放在后面。你要配合查案的人員,他們叫你干嘛,你只能干嘛,你更不能考慮沒有尊嚴什么的,最后才是想辦法洗清自己,洗脫罪名。”
{}無彈窗突然,門又被推開了。
媽的偵察科這個破門,總有一種很沉重的聲音,轟的進來,讓人聽著都是不舒服。
進來的真的是警察了,進來后,他們問道“你是張帆”
我說“是。”
他們也不廢話,直接亮證件,然后就帶走我。
媽的,賀蘭婷不是說盡量把我弄在監獄里,讓我在監獄里受審嗎,怎么回事,直接拉出去了。
難道說,賀蘭婷搞不定了
我靠賀蘭婷搞不定,那我豈不是要死
我有種絕望的心理。
我被銬著帶上了警車,是銬著的,平時都是我銬別人,現在輪到自己被銬著了。
然后上的警車還是蹲在后面那個鐵籠子里。
拉去了警察局。
我感覺我要完了,因為這幫人不像上次那個派出所那些人對我的臉色那么好看。
這是要弄死我的節奏嗎親
他們把我帶進了一個隔離間,這些隔離間,就和偵察科那里的隔離間,沒多大區別,只是這里的更臟,墻上的腳印很多。
幾個警察威嚴的坐在了我面前,我的手上一直戴著手銬。
坐在中間那個警察說道“你知道為什么把你帶來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