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小張。”
彩姐說“姓張。囂張的張。”
我說“我從來沒有囂張過啊,我很低調的。”
彩姐說“看不出來你低調,倒是看得出來你很囂張,有點不怕死。”
我呵呵的說“過獎了,其實我很怕死,不過為了你,才膽子大了一點。不然平時在別的時候,讓我和他們幾個打起來,我是不可能的。我怕疼。”
彩姐問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開始試探我,查我。
我說“彩姐這是在做家庭考察嗎”
她笑了笑,說“只是好奇,不想說就算了。”
在我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感覺得出來,她其實挺平易近人的,而且很會關心人,這也難怪她的手下們都為她賣命,愿意為她賣命,士為知己者死。
可是當她生氣起來,還是挺厲害的。
我喜歡聽她講故事,她身上有很多故事,很多她都愿意和我說,例如商人之間的應酬,某個人的奮斗史,某個人從地攤賣瓜子到省里的水果大王。還有一個朋友從一個小賣部做到超市連鎖,等等等等,在我感慨的同時,心里也癢癢的,聽起來這些人成功好像都不是很難啊。
我說了這句話“彩姐,怎么聽你說起來,都不難啊”
彩姐笑笑說“其實很多人成功都很簡單。他們早出晚歸,每天除了那幾個小時的睡覺時間,幾乎都用來干活,你可以堅持得了一個月,兩個月,一年,你能堅持得了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長我認識的很多有錢人,他們并不特別聰明,只是膽子大,勤奮,去拼,失敗了再繼續開始,道理就是那么簡單。可有誰能做得到更多的人,怕失敗,越怕失敗就越失敗,最可怕的是,他們沒有頑強不屈的精神,失敗了,自憐自棄,一輩子就這么碌碌無為。這樣的人,也是注定被淘汰的。”
我點點頭,承認她說得很對。
每當她說完了,我就是點頭,說她說得對。
她放下杯子,說“我們兩真的有代溝嗎”
我說“不是代溝,是我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這些,包括我身邊的朋友,我身邊的幾個朋友,現在都還只是在創業階段,我還沒看到他們有什么光燦的未來,倒是見他們每天奔波勞碌。借錢創業,一大堆債務,跑來跑去,壓力很大。”
彩姐說“以后成功的,往往就是這些人。”
這點我也同意。
彩姐捋了捋秀發,說“我發現我在你眼里,更多的就是一個女強人那樣的存在。”
我說“沒有啊。”
她問道“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我當作女人看就如你平時喜歡的那樣的女生。”
我說“如果沒有,我就不來這里了。”
彩姐笑了,撫媚中帶著甜。
她說“這么說,我在你眼里,還算有女人味道的。”
我說“你看看旁邊如果有男人的話,就是旁邊那些桌,他們十有都會往你身上多看兩眼,而且是流著口水的。有沒有女人味,不用問也知道了。”
彩姐笑著說“哪有那么夸張。我說的女人味,不是指外表上,是指性格,溫柔,大方,氣質。”
我說“可能我和你接觸得少,暫時沒有感受到太多。也許有一天你做了我女朋友,我會感受得到的。”
彩姐哈哈笑了“你還挺異想天開的。我做你女朋友,你不嫌我老”
我問“你不嫌我小”
彩姐說“也許不會吧。我有點餓,可以陪我去吃點東西”
我說“好啊,看在你救了我兩次的份上,宵夜我也請了。”
彩姐頭一偏,說“謝了。”
兩人出了酒吧,我問她“你的兩個保鏢呢”
彩姐說“他們會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