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對面的一對互相喂飯的情侶說“好長時間了,都是一個人。”
我指著遠處的兩個保鏢說“他們兩不算人吧。”
彩姐哈哈大笑,說“你怎么說笑話自己能那么正經忍著不笑出來的。”
我說“可能我笑點高一些。彩姐你這么優秀的條件,找個好男人不是很難啊。”
彩姐說“正是條件太好,找男人反而難。也可能,怪自己眼光高。我也不想這么單下去,但也不想找個人湊合結婚過一輩子。想要一個合適的,卻總等不到。回頭看看,還是覺得初戀的他才是最好的。只是不可能再回頭了。”
我嘆氣,說“是的,很多人都會找一個湊合著過,以后你可能也會的。”
彩姐說道“想要湊合,可以湊合的人很多很多。就是說的沒有感覺的那一種。找一個比自己有錢的能干的,兩人都會在外面忙,能干的男人也強勢,無法交流,更別說什么一個溫柔的可以依靠的肩膀和港灣。而找一個不能干的,光會哄人的,誰知道他靠近我又是什么目的。也許我自己被騙過,所以自己也有點怕了那種人。更有一種,找他跟養了一條溫順的小狗一樣,沒有半點男子氣概。想想自己,到底找怎么樣的,也沒有一個準目標了。”
我問彩姐“你覺得我像哪種人”
彩姐看看我,說“說句實話,你和我初戀男友有一點像,有點傲氣,孩子氣,有時候天真,也有善良。他那種人,會騙人但是不會害人,也不會什么靠女人這樣的。總之也挺復雜,說不清楚。”
是我,故意裝得跟她男朋友的性格一樣,做事風格,所以讓她以為,我像她前男友,我是她初戀男友。
她又說“現在的我,還是想做一個顧家的女人,相夫教子,享齊人之福。事業,就交給能干又可靠的老公去做。如果我真的遇到了有本事的男人,我會把我的所有產業都轉手,所有的錢交給他,讓他想做他想做的事情,不用做很大的事業,有好一點車子開有一套好點的房子就行,每天能一家人團聚,不用擔心害怕。”
我心想,你這么愛錢,害怕失去,害怕貧窮,到時候真讓你交付出自己的心血,你才不可能愿意。
我說道“那看來我并不適合你的條件啊。”
彩姐說“你還很年輕,可塑性很強。腦子靈活,人也謙虛好學。就是太小了,如果年紀大一點,我可能會考慮你。”
她說著,自己笑了。
我敬了她一杯,說“謝謝你那么看得起我。其實我也知道我沒什么大本事,更不符合你所要求的條件了。我能交到彩姐你這樣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了。”
彩姐驚訝道“原來,你靠近我接近我,只想和我做朋友”
對于朋友這個概念,你是否經常聽到女人說,我喜歡他,但只是作為朋友的喜歡,你是不是也討厭這句話
{}無彈窗喝完了一杯,我繼續倒酒。
她看著我的眉頭,說“他們下手還挺重啊。”
實際上,眉頭這里,是朱麗花男朋友踹我的。
我說“是有點啊。”
彩姐貌似關心的問“疼嗎”
我忙說“不疼啊,還好啊。打的時候有點疼,現在不怎么樣了。”
彩姐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是不是在酒吧里,她聞不到了我身上的藥味。
說著,她伸手過來碰到我的眉頭,一下子,疼。
我條件反射的身子后撤一下,她道歉道“抱歉。”
我說“沒什么的,可能明后天就好了。喝了點酒,感覺也沒那么疼了。”
彩姐說道“這幫人,是上次在這里打你的那幾個吧”
我說“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沒看清楚就被打了。不過我不想再和他們再鬧了。”
彩姐問我“那,如果他們還纏著你呢”
我說“那到時候再說。”
彩姐舉起杯子“心地善良可要看地方。”
我說“要不是看在我叫人叫不過,打也打不過他們的份上,我早就和他們不要臉了。”
彩姐笑了起來,說“你真是個好玩的孩子。對了,見了你那么久,我該叫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