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妃的面色頗有些耐人尋味,沒有絲毫的笑意。
“出什么事了嗎?”葉清又問。
王妃望了她片刻,然后輕聲道:“世子妃前日服了毒。”
“……”葉清嘴巴微張,完全被驚呆了。
半晌之后,她皺眉思索:上次她給那世子妃診斷出來是得了產后憂郁癥。
雖然這是一種心病,但她已經給她服了從空間里兌換來的藥劑。
又讓王妃按她說的辦法讓人去照顧世子妃,照理說過了個把月,應該病情得到了控制才是?
怎么還會想不開自尋短見呢?
還選擇中秋節,要知道這可是團團圓圓的大節日,難怪王府氣氛這么壓抑。
葉清摸著下巴,有些疑惑的看著王妃問道:“是不是,你們沒有按我之前說的去做,世子妃這一個多月還是留在王府里頭養病?”
南平王妃的神情一變,面色微僵,低聲道:“之前,確實是遵照你的醫囑,讓世子妃去了別院靜養了幾天。
只是后來,又讓她回來住了。”
至于為什么讓她回來,南平王妃并沒有對葉清說明。
但王妃心里面卻也不相信就因為讓世子妃住回王府,就會導致世子妃想不開去自殺。
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情況存在,只是她一時間還沒有查出來。
葉清見她不愿意詳說,也沒有追問,只是淡淡道:“能帶我去看看世子妃嗎?”
南平王妃正要點頭,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啟稟王妃……世子妃她……世子妃她快不行了……”夏鷗捂唇嗚咽,哭得悲切。
南平王妃震驚地猛地站了起來,袖子帶倒了茶幾上的茶水,但她不管不顧,急問:“什么,上午她不好好的嗎?她又怎么了……”
夏鷗道:“嗚……世子妃她趁奴婢們不注意,梳頭之后……拿金釵插入了自己心口!”
葉清聞言,眸色一變,急道:“那還耽擱什么?快點帶我去看看。”
南平王妃也橫眉怒喝道:“還愣著做什么?
還不快點去,要是世子妃救不回來。你們這些蠢奴婢統統去給她陪葬!”
“是,奴婢這就去。”夏鷗趕緊轉身帶路,葉清和錢君寶對視了一眼,示意他在這里等她,然后急忙跟了過去。
在半路的時候,葉清迎面就見到了南平王世子,他攔住了急匆匆的夏鷗詢問發生了何事?
夏鷗焦急的又和他復述了一遍。
聞言,李承煜目光變幻不定,半晌,質疑地盯著她道:“你是說,世子妃快不行了?”
夏鷗低頭,“是,奴婢正要帶大夫趕緊過去,還望世子能跟奴婢一起去看看世子妃。”
李承煜黑眸微瞇,聲音漸冷道:“那你還耽誤什么,還不快走!”
說完一甩袖子,大步朝世子妃住的院子奔去。
這些時日雖然他一直沒有和世子妃住在一起,但她畢竟是他的正妻,也是他兒子的母親。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都不希望世子妃出事的。
上次請了大夫給她看過病,明明一切眼看著要有所好轉,沒想到中秋節卻又不知道她為何會尋了短見。
為了這事,整個王府都快要鬧翻天了,他也被父王狠狠的責罵了一番。
要他這些日子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王府,甚至把“她”送出王府安置在別院,也要他不能再帶任何女子回來。
他是不愛世子妃,怨恨她害他拆散了他和心愛的女子,但并沒有想要她的命。
“你們起先沒有找大夫給世子妃看過嗎?”路上,葉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