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初端起茶杯,望著葉清出神。
眼前的人現在連讓他繼續深入了解她的機會也沒有,心里重重嘆了一口氣。
咽下苦澀的茶水,他閉眼又睜開,恢復了冷靜的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一棵大樹,用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晚了一步,似乎就錯了一生。”
微風從身邊掠過,拂起他鬢邊的發絲,使他俊美的面孔染了一絲倜悵,墨眸如深潭,幽黑得不見底。
良久,一壺茶水快要見底,葉清也準備起身離開,再去看看有沒有漏下什么東西沒有帶走。
白離初呼出一口濁氣,看向葉清問道:“葉姑娘,我聽說你非常喜歡賺錢。我這里倒是有一門生意,想和你合作,不知道你可愿意?”
葉清扭頭看向他,笑了笑道:“你想和我合作做鹽的生意嗎?”
白離初放下茶杯,望著她道:“不……我想和你合作做香水的生意。就是薔薇水,聽說你買下的那藍星莊園有千畝之大,我們可以合作,你負責種花草,我負責找人把香水做出來,拿到這建州和夏城先銷售。”
“薔薇水嗎?我已經在初步準備制作了,估計半個月之內,就可以生產出一批了。如果你想和我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可能你只能當一個經營的商人了。”
白離初看著她,一臉疑惑和訝異,是她的那位娘親教了她許多東西呢?還是她自己知道的?
沒等他想明白,錢君寶已經帶著霍子孟和錢多多回來了。
葉清對白離初淺淺笑道:“生意上的事,過幾天在說也可以。”
說完,她起身離開,朝錢君寶走去。
事情都辦妥當了,莊有賓和林晴晴姐妹訴說了一會離別之言。
一刻鐘之后,葉清一行人就離開了新欣客棧。
只是,她不知道他們前腳剛走,從客棧拐角的地方突然冒出來一個滿是皺紋的老嫗。
那老嫗身穿彝族服飾,一雙黑洞洞的眼珠像是沒有生氣,望了一會兒葉清他們離開的馬車,很快跟了上去。
她來的到底有些晚了,聽說之前窩家的五少爺已經來找過這些人的麻煩,但反被那都統大人派的人給抓走了。
這事,靠窩府自己人出手是不行了,她只好親自動手了。
但對方人多,而且有習武的,她只能見機行事。
……
葉清一行的馬車行到建州南邊的一條大街上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不一會兒馬車居然停了下來。
她皺眉掀開車簾,朝外面看去,很快一臉的訝異。
冬曲跟著探過來一顆小腦袋,她朝外面看了一眼,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這條街道兩邊密密麻麻都是人,而在街面上最前頭的第一道牌坊底下,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在她附近兩邊的人群們都尖聲大叫了起來:“大家快來看呀!這就是施羽裳,一個臭不要臉的女人,丈夫死了才兩個月就偷人啊……”
“大家快來看啊,快來看,臭不要臉的陳家三兒媳,偷人被發現要被族歸懲罰了!”
“滾啊!賤人……”
“婊子,賤人!施羽裳你個蕩婦簡直弄臟了咱們建州永安巷的三道牌坊……”
“下流惡心的女人!你真該死啊,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