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葉清這么一說,剛才那些心里嘴里都非議葉清的,此刻卻都沒了嘲諷葉清的心思。
不管這首詩是不是他早就做好的,單憑這首詩,已經證明此人確實有才學了。
不過,這會兒廳內還有一人狐疑的望著葉清,那就是白離初。
之前聽見那李山長提出要用滄浪兩字做詩的時候,他很快就想起宋朝著名詞人歐陽修來。
這位大詞人也做過一首滄浪詩,原句是:“子美寄我滄浪吟,邀我共作滄浪篇。滄浪有景不可到,使我東望心悠然。”
白離初正想怎么修改修改,然后偷偷幫一下葉清呢,沒想到她居然自己做出來了。
第五墨澈也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葉清,沒想到她居然還會作詩?
也是了,聽說那“葉韭芽”人也很聰慧,何況葉清是什么身份,那是隔了一個世界的后世人。
通過莫策的記憶,他已經知道那個世界的男女都需要念上十幾二十年的書,這葉清會做點詩也就不奇怪了。
原本到了這個時間段,錢君寶身體里該醒過來的人是“莫策”才對。
但那家伙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醒過來,自己只能從沉睡休養中提前醒過來。
只是這會兒第五墨澈還是處于懵懵的狀態,幸虧他是三人之中唯一一個有他們每天所有記憶的人。
不然這會兒,醒過來的若是莫策那家伙,恐怕這七夕詩會的場子都會被他弄砸了。
“好好好……我就說著孩子有趣的緊。來人……賞他一壺美酒,三樣點心。”赫連春拍掌大笑道。
說完,他突然又感覺到一股涼涼的視線掃了自己一下,但等他扭頭望去,卻又沒發現異樣。
赫連春突然心里毛毛的,總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感受到了來自血脈上的壓制一樣?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三個人身上感受到過,但這三人是什么身份,都在京城那里里里呢。
想到這里,赫連春眼睛微瞇,望著葉清。
難道這人有古怪?
該不會,他其實是那兩人里的一位裝扮的吧。
不過,看著也不像,他之前都說了他是什么葉夫子的侄子了,那葉什么的夫子,卓大人認識。
一個小地方的夫子也不會是什么大人物,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葉清就被一位小吏帶到大廳右側的一張桌子那兒,落了座。
并且好酒點心也隨即擺上了,葉清朝赫連春拱手道謝,對方居然笑瞇瞇的回了她一個善意的微笑,倒讓葉清驚詫莫名。
不至于吧?
不就一首她剛從空間商店里,兌換出來的《詩詞五百首》里選出來的詩嗎?
她為了保險一些,還沒敢用那歐陽修的呢。
卻沒想到這位大人居然對她這么客氣!
難道真把她當成什么才子了不成,慚愧啊。
不過,能見到那什么鐘將軍的郁悶的臉色之后,哈哈哈……這感覺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