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君寶點了點頭道:“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們愿意承擔后果。”
劉師爺還是有些猶豫,他板著臉說道:“這樣吧,若是你現在能做一首詩出來,老夫就讓你上去。”
他是有些不相信葉清能作什么詩的,但他也不想得罪死葉清,看著這人很富態貴氣。
怕是什么公子哥沒有文采,卻喬裝打扮想上去看熱鬧,才裝成大夫的。
“好吧,我這里正好一首詩。雖說是今天就做好了的,不過也不違反你們的規矩吧。”
今天做的?
劉師爺暗暗冷笑,恐怕是早就做好的吧。但他面上不顯,淡淡道:“只要你的詩符合七夕詩會的要求,都可以。”
“那你聽好了!”葉清咳了一聲,緩緩念道:“莫怪王母太狠心,王母最懂人間情。
若非一年一度見,哪得纏綿到如今。古來多少癡男女,七夕只因織女名。銀漢玉鵲私語罷,廣寒孤醒瑤池清。”
劉師爺十分震驚,沒想到這家伙還有點才啊?
只是這詩有些太白話了,但也算過關了,而且眼前人的身份不明,還是不要太過于得罪了的好。
于是劉師爺笑道:“呃……有點意思。好,你上去吧,不過若是頂樓的老爺們認可了你大夫的身份,那么你不做詩也是可以的。”
葉清拱了拱手,“多謝!”然后低聲對錢君寶笑道:“待會兒上去之后,若是那些人沒有問起我的事,咱們就不吭聲。”
“無妨,左右今天不過湊個熱鬧,我并沒有爭強之心。你高興就好了,若是不開心咱們不上樓也行。”
“還可以吧,沒有什么不開心的。我相信你,就算拿不下魁首也不至于被轟下來。”
“放心吧,他們不會把咱們轟下來的。”錢君寶語氣篤定的道,既然之前那些人就允許他這樣臨場作詩,那也表示陳知府已經心里有數了。
就算他今天做的詩差強人意一些,那些官老爺也不會真生氣把人趕下來,破壞了過節的氣氛。
何況,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見到葉清和錢君寶上樓去了,上官永常在下面又傻眼了:“那胖子還真的上去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還沒有離開的白離初問道:“他剛才念的什么,你聽清楚了嗎?”
白離初搖了搖頭道:“沒聽清楚,不過應該還算不錯吧,要不然不會讓他上去的。”
上官永常眼珠子一轉,突然問道:“你那還有沒有詩,借我一首如何,我也想上去頂樓看看。”
白離初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了上官永常一眼,他無視了上官永常,皺眉說道:“以后別說你認識我。”
說完,白離初一拂袖,轉身離去。
“你——”上官永常氣結!
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有人用異樣的目光望著他,上官永常急忙朝四樓走去,他的詩詞也做的不錯,剛才被選上了,可以上四樓。
只是錢君寶和白離初都和他變成了陌路,他簡直快瘋了!
咬了咬牙,低吼道:“你們給我等著,秋闈之后,看誰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