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初還沒有上去,看見兩人鬧矛盾了,他有些譏諷的看了上官永常一眼,以后自己也要和這家伙絕交才行。
葉清走到一半路的時候,卻被劉師爺給攔住了,“這位學子,請問你是?”
“我是和錢君寶一起來的,他身體欠佳,提筆無力,我是給他謄寫詩詞的幫手。”
劉師爺盯著葉清道:“樓上自有小吏會負責幫錢公子謄寫詩詞的。
你又不是入圍的學子,無關人等,不得上去。”
葉清聞言,看著劉師爺,面容沉靜如水,眼眸認真中帶著凝重的道:
“可我是個大夫,若是君寶到時候身體突然不舒服,我還可以幫上忙。”
劉師爺聞言皺了皺眉頭,當即冷笑出聲:“若是這樣,他今日也沒必要非要參加這詩會啊。”
錢君寶還沒有開口,葉清冷哼一聲:“可這詩會是知府大人親自發出的邀請函,又是三個州府聯名舉辦的,想必是個讀書人都不希望錯過吧?”
劉師爺擰著眉,覺得葉清說得也有道理,但葉清并沒有被邀請上頂樓。
突然放一個不相關的人上去,到時候就算陳知府那邊好說話,但其他幾位官老爺那兒就不大好解釋了。
他想了一下對葉清說道:“今次的詩會確實對學子們來說很重要,但如果錢公子需要帶著大夫上去,反倒讓上面的老爺們覺得他太過功利了些。
何況,你是不是大夫,老夫也不知道啊?你如何證明?”
聽見葉清和劉師爺爭論,眾人都將注意視線轉移到他們身上,下面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沒想到那錢子瞻,為了這詩會還真是夠拼了啊?”
“也不知道到時候他會不會突然做詩就暈倒了。”
也有人反諷道:“呵呵……若是我能上頂樓做詩,我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啊。你們能嗎?”
“那也不用帶個大夫來吧?”
這邊錢君寶捂著心臟位置,皺眉道:“不知為何,我這里總有一種異樣的緊張,所以我才帶著大夫來的。”
劉師爺還是冷笑說道:“就算他真是大夫,那也不行,除非他和你一樣……”
“和他一樣——”葉清出聲打斷,“您是說,如果我也能當場作詩,那么我就可以上去了?”
劉師爺瞥了葉清一眼:“你若是有這樣的本事,自然可以上去,但你若是亂來,不但你要被轟下來,也會連累到錢子瞻的,你可不要胡鬧?”
三樓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望著葉清,這人是不是傻了。
人家不讓上去就不上去,那錢君寶看著也不像是會馬上嗝屁的人,用的著寸步不離嘛?
該不會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之前還見他們拉拉扯扯的呢……
可是,葉清堅定的對劉師爺說:“那我上去以后,會和他們說明一切的,也會當場做一首詩,若是官老爺要把我們轟下來,我們愿意承擔后果。”
劉師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看向錢君寶問道:“錢子瞻,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