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一個詩人有一首好詩就可以揚名天下了,這樣的機會豈是一點銀子就能買來的。”
“莫非,想必這位葉公子是有這樣的打算不成?想出錢買一首詩詞?”那胖子書生故意打量了一眼葉清問道。
原本這里,就數他最有錢,可看見這突然出現的葉清,讓他心里有些不爽起來。
比自己白胖也就算了,居然還穿得比自己富貴,那身上的東西,只要識貨的人都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這是來顯擺了吧?
錢君寶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嚨,說道:“無妨,咱們反正只是過來喝茶,看看海的,上不上去那頂樓也不打緊。”
這時葉清遲疑了一下,在錢君寶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君寶啊,若是那知府舉辦的詩會不在這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詩會改在這邊了,你人又來了。若是不上去的話,恐怕不妥啊。
不但要被人詬病,甚至對你的名聲也是有損害的,重要的是你之前說身體不好拒絕了去參加,知府面子過不去。”
錢君寶聞言,沉思片刻,“可上去參加,似乎也不合適,畢竟和幾個人說了不會來參加的?”錢君寶有些猶豫道。
“那就讓我替你參加好了,就說你身體抱恙,讓我代替你參加,詩文你說,我寫。
不過,你臨場做詩會不會覺得時間太緊?”葉清問。
“還好。”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喧嘩之聲,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白兄來了。”
“哎呀,是白離初來了。”
“白離初啊,咱們建州第一才子。”
“哇哦……還有觀瀾公子,咱們建州第一美男子呀。”
這二樓的大部人都上前去紛紛問候。
葉清循聲看去,見門口走進幾人,為首之人,正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的白離初。
今日的他穿著棗紅色金絲邊的闌衫,頭上的帽子也很奇特,插著錦雞毛一樣?
忍不住,葉清就多打量了幾眼,她詫異的問道:“那白離初穿的跟個新郎官似的?不就是個詩會嗎?怎么打扮那么隆重啊?”
“他那是官服,因為他是民爵。”錢君寶解釋道。
葉清點頭,“噢,那他穿這樣,怎么沒人叫他爵爺啊?”
連城華笑道:“因為這里來的大多數都是學子,今天這樣的日子,稱呼他爵爺難免讓人覺得不親近罷了。”
那胖子書生冷笑道:“顯擺……若是那樣,干脆穿一般的衣服不就行了,何必穿那件行頭出來。
其實就是巴不得別人知道他是民爵!不就是個八等爵位而已,還不如一個舉人老爺呢?”
此時這二樓已經有好多人站起來和白離初他們打招呼,葉清還注意到,此人身后有一個熟人,正是上官永常,這家伙上次打賭輸了自己一萬兩呢。
“白兄,這次咱們可就全看你了,今日咱們建州能上這頂樓之一的非你莫屬了!”
“白公子被譽為建州第一才子,這次的七夕詩會,肯定又是白公子得到魁首,咱們就等著他的好詩詞就是了。”
“哎呀,白兄一來,我等就只能坐在三樓興嘆了。”
對于白離初能上頂樓,大家都是沒有什么異議的,畢竟人家的名頭擺在那兒呢。
只見一個穿著同樣月白衣衫的學子對白離初拱手道:“白離初,不才今日也帶來幾首詩句,到時候你給我點評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