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三甲就可以在這滄浪閣的頂樓和諸位大人以及書院的山長坐在一起談文論詩。
并且還能得到建州首富胡耀光提供的五百兩白銀以及一件珍珠衫當獎勵。
聽說這珍珠衫原本是要拿去朝夢樓那兒,獎勵給今天參加詩會的女子書院的女才子們的。
可建州天香閣的龍三娘卻拿出一頂百花拜月的夜明珠發冠還有一千兩白銀做獎勵,把這胡耀光給氣的夠嗆呢。”
那胖子書生也嗤道:“就是你想想,咱們大好男兒居然比不過區區女子,那些女子能做什么好詩句啊,無非是傷悲春秋,多愁善感的情情愛愛的酸詩。”
“那咱們今天就不能去這滄浪閣的頂樓觀海了?”
連城華點了點頭道:“嗯,除非你有知府發出的詩會邀請函,憑借詩文得到前三甲上去。”
錢君寶手指在桌面輕彈道:“既然這樣,到了晚飯時間,咱們就離開這里找個地方吃吃飯,然后在放放天燈。”
連城華笑道:“哎呀,子瞻,何必換來換去,今日咱們在這喝茶聊天,在這二樓其實也能看見不錯的風景,沒必要舟車勞頓的。
而且若是子瞻真想上那頂樓去看風景,以你的詩論成績,你作一首詩詞,必定可以和諸位大人同坐飲酒的。”
“哦,這么說子瞻是接到知府發的邀請函了?”那胖子書生問道。
“這還用問嘛,子瞻可是崇安第一才子,你也知道崇安那邊的才子不可小覷,那紫陽書院可是咱們南派書院的圣地呢。”連城華看著胖子書生說道。
這時,皇甫玨走了過來笑道:“說的也是,從紫陽書院出來的學生,個頂個都是佼佼者啊。
想來子瞻一定也準備好了詩詞了吧。不如拿出來,讓我們先開開眼啊!”
“準備什么?”葉清搖著扇子突然走到錢君寶身后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當然是準備七夕詩會的詩詞了啊。”
葉清收起扇子疑惑問道:“這詩會的詩詞,不應該是在現場做的嗎。”
詩會作詩,自然是當場作出來,然后在念一念啦,要是帶詩過來,豈不是很容易作弊?
連城華驚詫的看著葉清,道:“這位兄臺,有些眼熟啊?但一時想不起來,請問您是?”
皇甫玨也摸著鼻子,盯著葉清看,覺得這人似乎像是錢君寶的夫人啊?
若不是上午和她有一面之緣,是認不出來的。
本來以為錢君寶沒有帶他的夫人過來,沒想到卻讓他的夫人打扮成一個男子過來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今日陳知府把詩會辦在這里了,如今在這的都是男子,若是猛地出現個女子,必定很引人注目。
葉清重新打開折扇輕笑一聲道:“我叫葉清,是第一次來建州游玩,你覺得我眼熟估計是我長個大眾臉吧。”
反正她的名字,挺中性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名人,也不用特意改名。
連城華明白葉清是不想人知道她是女子,于是笑道:“哦,葉兄,你看著年歲不大,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吧。
其實每年的這種詩會,沒有幾人會當場作詩的,一首詩詞,往往要仔細琢磨,甚至凝思苦想個把月才好拿出來示人,更有人想了一年半載才想好一首好詩啊。”
那胖子書生也道:“正是如此。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出好詩來,那豈不人人都可賽曹子建了?”
葉清還是不能理解的問道:“那如果可以帶詩而來,豈不是很容易作弊?拿著別人做的好詩來不就行了?”
“沒那么容易的,若真是很好的詩,自己就可以揚名立萬了,何必為了區區一點銅臭就賣了自己的好詩詞?”
“難道就沒人做過弊?”葉清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握住自己的下巴問道。
其他人都點點頭,皇甫玨說道:“若是有能讓我登上今天滄浪閣頂樓的絕佳詩詞,別說那500兩白銀加珍珠衫的獎勵了。
就算是把女子那邊的獎勵一起拿過來,我也不會賣給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