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們的奶奶怎么辦?”
“讓她們三姐妹想辦法了,或者各人每月給點孝敬。再說,嫁掉兩個孫女之后,她也能收到一些聘禮,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
葉清卻搖了搖頭,“這一個老人家過日子,可不是有溫飽就行了。”
“那你說要怎么做?”錢君寶看著葉清問道。
葉清沉思片刻道:“反正咱們莊子上也要收人,就問一下她們愿不愿意到咱們莊子上來。
我們也不用和她們簽約死契,讓她們在莊子上安家落戶算了。過了兩年果兒的姐姐要找夫婿也可以在崇陽這邊找。”
錢君寶點頭,握住她的手道:“那就聽你的吧。不過要是她們不愿意,也不用勉強,各人有各人的命數。”
“那是自然。”葉清點頭,她又不是圣母,沒必要什么都要管。果兒是她要培養的丫鬟,本身又那么可憐,她才多關心幾下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聲哭叫,聽聲音像是吳麗敏的。
葉清猛地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怎么了?敏敏,怎么了!”
“嗚嗚……好疼……脖子……嗚嗚……”吳麗敏哭著。
“說啊,我表妹怎么了?”葉清橫眉看向冬菱問道。
“回少夫人的話,表小姐被樹上掉下來的洋辣子蟄到了。”
葉文山也被驚出來了,他聽說吳麗敏是被洋辣子蟄了,哭笑不得的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回屋里了。
“洋辣子……”葉清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一種綠色的,渾身有毒毛的蟲子。
刺毛蟲,也常被稱為洋辣子、扁刺蛾、白刺毛、荊條虎等,這種翠綠色的害蟲。
學名叫刺蛾,在果樹、槐樹及多種花卉植物上很常見。
估計是很多在農村生活過的小伙伴們的心理陰影,光想想它的樣子,都感覺一陣一陣鉆心疼。
這種刺蛾幼蟲遠看無害,但顏色越鮮艷的毒性越大,渾身長滿細刺,刺傷有毒。
沾到身上會使人皮膚紅腫并有刺痛感,若不小心被蟄到,那個酸爽就別提了,可以成為抹不去的痛苦記憶。
葉清皺眉,這可不是在她那個世界,各種蟲咬均有相應的藥膏乳劑來處理。
“嗚嗚……好疼……”吳麗敏還在哭叫著。
“把這個涂了,就沒那么疼了。”濮陽察伸出一只手指要給吳麗敏涂,他手指上有著綠糊糊的東西,像是搗爛的蟲子。
“我不要,那是蟲……蟲……你走開。”吳麗敏跑開,哭朝著葉清這兒奔過來,“表姐,我好疼,嗚嗚……”
“乖,別哭,到我屋里去,表姐給你治。你現在先不要撓,忍一忍。”葉清連忙安慰她。
“嗯……嗚……嗚……”吳麗敏哽咽著,心里想著她下午要回去找爹娘,她想娘親了,這里有蟲,好可怕。
“冬菱,你去打一盆溫水過來。”葉清轉身吩咐道。
洋辣子的毒是酸性的,可以用濃肥皂水涂患處,十分鐘之后就會減輕。
剛好上個月回來崇陽的時候,她在空間里做了十幾塊碗形的肥皂。
早上從崇安出來時,劉桃花都沒吃飽,這會兒快到中午了,她又渴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