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從崇安出來時,劉桃花都沒吃飽,這會兒快到中午了,她又渴又餓。
等見到拿著糖葫蘆出來的果兒的時候,她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果兒,真的是你嗎!?”眼前的果兒雖然還是很瘦,但面色紅潤了許多,臉上也有一些肉了。
她的頭發也被梳理的很整齊,上面還用緞帶扎著兩個小鬢。
身上穿著淡綠色的夏布做的新衣裳,鞋子也是繡花的,這一身打扮,就是她在過大節的時候也沒穿過。
再看看果兒手里拿著的紅色糖葫蘆,劉桃花有些羨慕的咽了下口水。
“大姐,給你吃。”果兒將手里的糖葫蘆遞到她面前。
“我不吃,你吃吧。我就是有點口渴,能不能給我倒碗水過來?”劉桃花干笑著問。
“好,不過糖葫蘆還是給你吃吧,我還有個糖人呢。”果兒說完,就把糖葫蘆塞進大姐的手里,然后轉身去拿水。
沒想到,冬云已經端著一碗水過來了,“果兒的姐姐,你渴了吧,先喝一碗水。”
劉桃花愣了愣,還是果兒感激的接過碗,“謝謝冬云姐姐。”
“你們姐妹聊吧,我還要去做午飯呢。”冬云笑了笑,轉身朝廚房走去,中途又停了下來,想了想還是去找少爺和少夫人,把果兒這事和他們說一下。
“你說,果兒的爹去了?她大姐找過來了,要讓她回去奔喪是嗎?”葉清問道,心里暗想,那劉塔去的倒快。
“是的,少夫人。”冬云點頭。
葉清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讓她和她姐姐回去7天吧,等會我會讓一個護衛陪著她們姐妹一起回去。
噢,中午讓果兒的姐姐也留下來吃完飯再走。另外,你等會在給她一百文錢,當是奠儀了。”
那劉塔雖然是惡人,但人死如燈滅,萬事全消。葉清也不想給果兒,心里留下一個大不孝的結。
“少夫人心善,奴婢這就去和她說。”冬云福了個禮退下。
等冬云出去了,錢君寶換好衣服走了過來,詫異的問道:“那劉塔怎么會突然死了的?”
上次他是叫人去查劉塔做下的惡事,也叫人暗暗給了一些苦頭給劉塔還有那幾個人吃。
但他派出去的人,應該沒有要他們的命才是?
“我也不知道,不過死了就死了吧。也許老太爺開眼了,劉家姐妹也算解脫了。”葉清涼涼道。
錢君寶卻搖了搖頭道:“解脫倒不一定啊,這劉家留下的可都是婦孺,還都是女子。
家里沒個男人的話,恐怕連家里的薄田都保不住,會被族中收回去的。
也有可能被劉塔的兄弟拿走,那她們姐妹的日子在短時間內也不好過。”
“什么?居然還會這樣!”葉清聞言,大吃一驚。
“嗯,按大宇律是這樣的。”
葉清低頭愣了愣,很快明白,女人在古代是沒有地位的,古代人們大都重男輕女,家產也只傳男不傳女。
“那怎么辦?”葉清抬頭看著錢君寶。
“果兒的兩個姐姐都到了及笄的年齡,讓她們的祖母安排一下找個人家嫁了。果兒繼續到我們這里當丫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