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死不了,給你下的東西只是會讓你咳嗽而已,本來也沒想讓你死,只是想讓你安分一點,這小妮子自己想太多,怪不了別人。”
話剛說完,馬俊就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巴掌,氣得發抖,“怪不了別人?我們馬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把你這惡毒的人帶進家里來了。”
王飛飛被打得頭發散亂,面頰腫了半邊,被強制抓著拖到病床前,馬俊見她不肯跪下,就壓著她跪下。
“你不能這么對我!”王飛飛大聲哭喊,聲音凄厲萬分。
馬俊揚起的拳頭在空中抖動著,青筋暴起,最后又狠狠的打在墻上,王飛飛嚇得蜷縮。
“從今以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也別想繼續在這圈子里混下去,馬家和王家勢不兩立!”
馬飛飛不敢再說什么,跌跌撞撞的爬起,慌亂跑出病房。
站在醫院大門,來來往往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憔悴的,面頰發腫的女人,有人同情,有人不解。
空氣里是潮濕的味道,保安亭外放的新聞里播放著今天的天氣情況,有雷陣雨。
她深深的呼吸著,那是被逼到絕境后的無奈與彷徨,但已經到這一步了,是否會否極泰來。
王飛飛去求助家人,此時此刻她已經一無所有,只有家人才能幫忙了。當初爭奪王家權利的舅舅把她擋在門口,大聲斥責,“就是因為你,整個王家都被削弱了一半,現在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以前風光的時候把我們都當成狗,現在落魄了,就
想回來。”
王飛飛靜靜聽著,卑微的喊著,“舅舅。”
然后她就住了下來,但是卻越來越痛苦,這里每一個人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嘲諷,即便是傭人也是如此。
他們知道這是王家的罪人,是個過氣的主人,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就連他們這些傭人都可以欺負到她頭上。興許是看慣了她高高在上的樣子,當云端上的人跌入谷底之后,傭人們沒有同情,而是故意找茬,以便證明,嘿,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當初可多牛啊,現在還不是一樣
像只老鼠?
王飛飛要瘋,她拼命求家里人給她一筆錢,從100萬,變成70萬,然后是40萬,最后是20萬。20萬元對于鼎盛時期的王飛飛,只不過是一筆一個月就可以掙到的零花錢,只不過是都理療館里包年的費用,只不過是兩個名牌包包的價錢,但是現在20萬元,是她的命
。
她不相信自己會永遠沉入谷底,只要有這20萬,她立刻出去做點小生意,利用以前的經驗,還有那么多人脈,總有會幫忙的,到時候只用幾年時間,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啊,以后要通通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王家舅舅答應給她20萬元,拿到卡的那一瞬間,她開心得像當初做成第一筆生意時的樣子,內心已經躊躇滿志,想法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
她準備離開,卻在王家大廳看到了葉水墨,而自己的舅舅就坐在一旁。
“20萬好用嗎?”
王飛飛一震,對方怎么知道她拿了20萬?似乎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疑惑,葉水墨笑著說:“因為這20萬是我的啊。”一剎那,王飛飛覺得之間的開心愉悅全部都是恥辱,一想到自己開心的模樣全部都陷入了這女人額眼里,她就像看猴子一樣耍著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