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刷成粉色,到處都擺滿了玩具和布娃娃,床甚至做成了南瓜形狀的,很明顯這就是一間兒童房。
王飛飛關門,剛轉身就被門板后孩子的大頭照嚇了一跳。
勁寶的照片被放大了數倍,以至于眼睛的部分有些失真,變成馬賽克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王飛飛。
她跌倒在地,猛然想起這是勁寶的房間,這是以前葉水墨一家生活的地方,那個臭女人居然讓自己來了這里!
那張照片滲得慌,她心里更慌,爬起來閉著眼睛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
“放我出去!葉水墨!”她驚慌失措的拍打著門板,門板上的巨幅照片沒有掛緊,哐當掉下來,她嚇得連連后退,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門外,劉強嘆氣,轉身離開。
別墅外,葉水墨如同一抹鬼魅,視線定格在花園里剛修剪過的花圃上。
她穿著潔白的裙子,和黑夜里區分開,但界限卻又模糊不清。
還不夠,王飛飛受到的懲罰還不夠。
屋內,王飛飛哭得累了,便睡了,夢里總是被人追著,她無暇顧及,不敢轉頭,只聽得身后破風陣陣,腳步聲緊緊跟隨,只要停下,就一定會被抓到。
被抓到后會怎么樣呢?明明沒有一個概念,但卻一想到就會發抖。她不知疲倦的奔跑著,發現眼前有光亮,迫不及待的跑上去,發現光亮里站著一個人影。
“救救我。”她充滿希望的撲過去,卻發現逆光而站的是一臉詭異表情的葉水墨。
她后退轉身,終于看清楚追了自己一路的人,也是葉水墨。
“哐當。”她驚醒,渾身冷汗,窗外已是天明,鳥雀在窗臺上踱步。
剛才聽到的聲音分明是從外頭來的,她跳過那副巨幅照片,扭開門,這次輕松扭開。
她逃出房間,深深的吸了口氣,仿佛現在呼吸的才是空氣,房間內是有毒的,會讓她發瘋死亡的氣體。
這個鬼地方,就算她流落街頭也不會住的!
她拿起包往門外沖,剛出門就被抓住,馬俊冷著臉看著她,“還想去哪里。”
病房,馬舒雅依舊腫著臉,昏迷未醒,馬俊要讓王飛飛下跪,她不肯。
“你也聽趙天涯說了,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法院都讓我走了,你憑什么還要抓我!”王飛飛強硬著。
“你是不是在我的食物里下毒,想讓我死?”馬俊靠近,眼里的狠厲快要溢出來,“我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居然能夠惡毒到這種地步,想讓我死,我究竟哪里對不起你!”
王飛飛眼神飄忽,被人狠狠一拽,跌倒在地。
馬俊煩躁的在屋內走來走去,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半響才吐出一句,“舒雅就是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才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