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安排的第二個地方,在宮本沒有到的時候,就已經出事了。
附近出了車禍,不少警察都在那邊查看情況。
宮本自然是不敢過去的,哪個警察會不認識他這張臉啊。
大郎也是傻逼了,他將車遠遠地停下來,詢問道“現在怎么辦,老大讓我把你送到這里來的啊。”
宮本只看了一眼,立馬說出了一個地方,讓大郎將他送到這個地方去。
大郎也不敢在這邊多呆,只好開車朝著另外一條路走。
半路上,宮本給王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王陽他要去的地方。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下來了。
下車的時候,宮本很是抱歉的看了一眼大郎,似乎想要說些什么話,但是這話到了嘴邊,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大郎似乎注意到了宮本的眼神,他擺擺手,一臉傷感的說道“什么都不需要說了,這是我們兄弟的宿命,我相信老大不會放過那些人的。至于你們,畢竟身份不一樣,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不會多說什么的,保護好你這條命吧,這是我弟弟和那個兄弟換回來的。”
說完話,大郎開車就走了。
宮在門口呆了很久,直到車子完全消失了,他才轉身走進了屋子里面。
這地方宮本很熟悉,因為這里是他前妻的地方。
酒保梅子,也正是宮本的前妻,兩人很多年前就離婚了,再加上宮本平時工作很忙,所以一年到頭也不會聯系幾次,別說是那些外人了,就連山鷹和武藤,都不知道酒保梅子在什么地方,甚至連她的名字也都不知道。
對于宮本來說,這里是他作為安全的地方了。
宮本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前妻。
歲月在酒保梅子的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雖然這眉眼沒有什么變化,不過到底不是年輕時候了。
兩人也有幾年沒見面了,如今一看到,可以說是恍如隔世了。
宮本和酒保梅子離婚之后,后來又找了一個妻子,不過在他之前出事的時候,妻子就帶著孩子離開了。
而且還和宮本離了婚,打算直接定居在國外不回來了,宮本也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酒保梅子看到宮本,也是愣了一愣“是你你怎么來了這附近出事了”
要知道,兩人其實很是恩愛的,之所以離婚,則是因為宮本的工作性質太危險了,而且也太忙了。
酒保梅子在那樣的壓力之下,也是堅持不下去了。
宮本微微一笑,有些苦澀的說道“我離婚了,現在來看你也不必擔心什么了,就想著來看看你。”
“怎么會,你們”
酒保梅子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她看到宮本平靜的眼神,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想來,宮本能夠這么輕松的說出來,已經是釋然了。
兩人做了十幾年的夫妻,自然是有一定的默契。
宮本并不像是陌生人一樣,而是很自然的和酒保梅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仿佛他仍舊是這個家庭的男主人。
電視上播放著一些事故,酒保梅子看得心驚肉跳“天啊,這些司機是怎么了,這樣都能撞在一起。,你平時一定要格外小心啊,這些馬路殺手太可怕了。”
宮本沒有吭聲,因為電視上播放的這條消息,正是有關于他的。
那輛被撞得已經看不出來形狀的車子,正是王陽安排的替代品。
時間慢慢過去,酒保梅子沒一會就去休息了,而宮本則是在客房休息。
他在客房的床上躺著,這里雖然給了他一種安全感,可是一想到那些事情,宮本就根本睡不著。
他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凌晨一點多,他都沒有辦法入睡。
宮本做起來,給武藤打了一個電話,示意讓他過來。
一來兩人有些事情要談,二來宮本也想要喝點酒,平復一下今天的心情。
武藤這邊也是一個意思,兩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