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屋里的人都哈哈笑起來,這分明是在嘲諷叫秀雅的女孩。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呢,幾步走過去,厲聲喝道“你說誰呢”
說話的人是葛亮,他連著好幾天沒吃到墨非親手做的飯了,正吃的過癮,卻被一個女的哇啦哇啦給吵了,心里很不爽。見她又對余小魚出言不遜,于是起了打抱不平的心思。
葛亮見她質問自己,笑著說“我在說牛糞呢,一坨惡心的牛糞怎么,你想當牛糞嗎”
“你你胡說八道你才是牛糞”秀雅氣急了,大聲喊起來。
葛亮一點也不在乎,依然笑呵呵地說“潑婦如果我是牛糞,就把你這張臉摁在上面,真配你呀”
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么說話,她從小嬌生慣養,雖沒有生在大富之家,也過得很殷實,才養成這種跋扈的性格。
“志華,有人這么罵我,你還站在那看嗎”她喊道。
志華走過來,盯著葛亮說“老兄,請你客氣點,給我女朋友道個歉”
“廢物”秀雅破口罵起來,“你女朋友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一個道歉就夠了嗎去,給我打他一頓”
“我”志華紅著臉,“秀雅,可可打架解決不了問題”
啪
秀雅一記耳光甩在他臉上,“我瞎了眼”說著,又向葛亮臉上揮去。
葛亮冷笑一聲,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嬉笑著說“看你長得細皮嫩肉,心腸卻毒辣的很呀”轉頭對志華說“小伙子,這種女人可要不得”
說著他手上使勁,將秀雅推了出去,差點把她推倒在地。畢竟是個女的,他還是留了情面。
“你竟敢打女人”
秀雅掏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對方很快接通了。
“寧哥,我在滄海被人打了,你快找人幫幫我嗚嗚嗚嗚”她慣會演戲,哭起來很有演員的味道。
對方聽到后,憐愛之心大起,罵了一聲“誰特么敢欺負我的妹子,你在哪兒呢哥這就叫人,弄不死他”
秀雅抽抽搭搭地說“寧哥,我在一家飯店,叫樂食坊,快點叫人來呀,晚了你就見不到我了嗚嗚嗚”
聽到“樂食坊”三個字,對方啞火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說在哪哪里”
“樂食坊”秀雅沒有察覺到對方的變化,一字一頓地說的很清楚,生怕他的人找不對地方。
“哦”那人猶豫一下,“你出去一趟,我有事問你。”
秀雅這才察覺到不正常,擦著淚問“寧哥,你你不幫嗎”
“特么你出來一趟再說”對方有些生氣了。
秀雅心里有些怕他,趕緊跑到了門外去,“寧哥,我我在外邊了。”
電話里那人才放了心,語氣極為冷淡地說“記住,不要跟別人提起你給我打了電話,最好把我的號碼刪掉。”
“寧寧哥,這這是怎么回事”秀雅懵逼了。
“記住了,不要在樂食坊惹事,現在趕緊跑路吧,別要你那可憐的面子和自尊了”
那人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又設了黑名單才松口氣。
“厲總,你沒事吧”旁邊有人問他。
厲寧把電話關了機,心里依然在打著鼓,“麻蛋的,凈給我惹事,要是葛少爺在那吃飯看到,豈能輕饒了我”
秀雅不敢再停留,自己的小靠山聽到樂食坊三個字,已嚇得不敢出面,她可沒有勇氣繼續鬧下去。三步并作兩步,急急忙忙跑的沒影了,女神范秒變女神經范。
屋里的人等了很久,始終沒見到秀雅回來。
墨非端著一份春筍豬排煲仔飯從廚房出來,對志華說“小伙子別等了,她走啦。”
志華趕緊到外邊看,大院里果然空無一人,女朋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葛亮走到門口,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小伙子說,“這種人,失去了是福”
志華悵然若失地點點頭,坐進了車里默默抽煙。
有些感情,明知道繼續下去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卻依然像吸毒一樣樂此不疲,沉淪其中,不愿醒來。
“你的煲仔飯好了。”墨非把煲仔飯端到一位陌生老者面前,輕輕放在了桌上。
“謝謝”
陌生老者打開煲鍋蓋兒,一股濃到極致的香味瞬間沖進了他的肺泡里。他并不為所動,待香味飄出后,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眼睛漸漸睜開,透出了一股精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