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是個豁達純粹的人,可在夢場經歷與濯川分離之苦,如今看到鬼主,想起當年濯川與姆娘被鬼主所害的慘狀,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過鬼主。
鬼主站在最后方,原本雙手背在身后,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魚淺的千鱗鞭朝她抽了過去,鬼主這下看見那千鱗鞭甩來的獵獵勁風,尤其是那鞭子上鋒銳排布的層疊鱗片側鋒,雙手松開,快步往后退去,避開了千鱗鞭的這一抽。
“鮫人。”鬼主笑道“沒想到是你先過來。”
濯川也跟隨魚淺過來了,只是閉著眼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只是跟著。
“還有你的相好。”鬼主刺激魚淺“不能說話,不能睜眼,就像是一具空殼一樣跟在你身邊,雖然也是寸步不離,好感人啊,但是終歸也只是一具殼子而已。”
“住口。”魚淺的千鱗鞭,道道帶著狠“阿川的魂魄還在,還有她的潛意識她不是殼”
“那她也永遠醒不了。”鬼主一下一下地避開“你看,你現在陷入麻煩,她都不出手幫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
“她只是現下不知情形。”受到這樣的刺激,魚淺卻并不在意,招招向鬼主抽去“先前她還幫我擋了一劍。”
鬼主輕嘖了一聲。
她身側卻突然又抓過來另外一只手,這手來得猝不及防,就連鬼主都像是有些怔住,但她反應極快,腰肢一擰,猶如輕風避開,轉頭看去。
對上了音歌冷冰冰卻又帶著恨意的一雙眸。
“你還是這么討厭。”鬼主笑著的聲音里也藏了幾分冷,絲毫不掩飾對音歌的不悅,甚至是有些嫉妒。
“我是誰”音歌冷聲問她“你知道對嗎”
“你知道了又怎么樣”鬼主再度避開千鱗鞭“反正忘記了很多,等你恢復了,記起一些,你又會再溯童,再度忘記。”
“記得,忘記,再記得再忘記。”她說到溯童的時候,聲音里帶了些不易覺察的扭曲,似乎這極大的影響到了她現在的好心情。
鬼主身影一掠,獨自退遠了,說“讓別的陪你們玩。”
她說話間,手一抬,像是在控制什么。
可她的手指向的位置,明明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空蕩蕩的地面。
過了片刻,魚淺的身體驟然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一撞,那東西似乎是個龐然大物,差點將魚淺撞飛了,還好魚淺在半空中穩了穩,落在地面上,咬牙看向剛才自己站立的那個方位。
又是隱形的巨物,也不知道鬼主到底在這附近投放了多少。
那些東西行動起來,還是悄無聲息的,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