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則箭尖銳利,撕裂了空氣,直接射到其中一個鬼面般若的脖頸上,將脖頸貫穿。對方的頸部大動脈立刻爆了,鮮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
可那些般若個個都是精英,既然是鬼主嘴里的高級武器,自然每個都身手不凡,有的時候因為對方速度實在太快,就連雨霖婞這樣的槍法和長生這樣的箭術,有時候也都可能難以瞄準。
甚至在長生接下來搭箭的時候,竟然有人用子彈向她掃來,還是那種連續不斷的沖鋒槍,而大門這里又沒有任何遮擋的地方,長生差點就成了活靶子,不過她反應快,立即往旁邊閃開。
但對方的子彈跟著她來。
夜一直是待在長生身邊,見敵方隊伍里有人在用槍鎖定長生,她眉頭皺了皺,快速輕掠到長生身邊,在長生面前的空氣中打開了血湖的入口。
只是血湖的入口被夜特地開得很大。
那血湖口子本就是紅色的,這下口子的面積增大,在半空中扯開了一個虛空的血紅洞口,如同大盾牌一樣護在長生面前。那些子彈掃過來,只能掃在血湖口的位置,子彈們紛紛進入了血湖口,被血湖所吞沒。
長生連忙將夜也往血湖口子后面拉扯,又看向雨霖婞“雨姑娘,快過來躲著莫要傷了”
雨霖婞立即跑了過來,端好狙擊槍。
三個人以血湖口作為遮擋,就算對方那邊再有放槍的,也再也奈何不了她們。
夜將黑笛貼在唇邊,修長手指輕動,吹奏起來。
她的目光在遠處混亂的般若中逡巡,等找到一個用槍的般若,她的笛音曲調驟然詭異起來,那笛音更是猶如一只無形的手,將那開槍的般若扼住。那個般若面具下的眼睛頓時變得無神,手中的槍轉了個方向,盯著身旁的另外一個般若開了槍。
用槍的般若有好些個,不過夜的馭術登峰造極,人,尸,留息之體都可以控制,就連白骨也能聽她差遣,而且她同時可以控制多個。
對于長生這樣的遠程弓箭手而言,對方的暗槍手和弓箭手是對長生威脅最大的,夜一個一個地將他們給挑了出來,以笛音控制住。不但保證了長生的安全,還能讓他們相互攻擊,極大地減少了師清漪她們在前方對敵時容易被放暗槍或者冷箭的可能。
有了夜在身邊,長生心無旁騖,和雨霖婞一起專心解決沖殺過來的般若們。
千芊一上去就被與她身形極其相似的幾個般若團團圍住。
這些都是她自己的般若,般若對于本體的恨意是與生俱來的,自然是瘋了似地向千芊進攻。
只是般若弱于本體,而且她們也沒有金和銀這樣的小蛇,就連蠱術也不會。蠱術屬于后天的學識,并不屬于武藝身手的范疇,這些般若的確是和鬼主所說,只學了外在的武藝而已,甚至這些招式都像是經過長時間的模仿才學會的,而且一招一式都非常自然,仿佛是在什么情況下,長期觀摩過千芊對敵時的情形。
好幾個千芊的般若同時向千芊襲來,金和銀轉瞬離了千芊的胳膊,各自沖到一個般若的手臂上,抬起腦袋,尖利的牙齒狠狠地咬下,灌入毒液。
而千芊輕飄飄退開,以自己的小笛馭了蠱,收拾起了剩下的那幾個。
魚淺甩開千鱗鞭,在般若中一路輕盈穿梭,直向鬼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