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是那種止步的男人,但是我也不是一個愚蠢的男人,一步錯步步皆錯,難道你想讓我一直錯下去讓我去拿我手下那么多人的性命開玩笑趁著現在后退是我們最后的退路,必須要馬上執行。”,貘羽抓著上官詩幻的肩膀看著他“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不負責任的,總指揮雖然是你,但是責任我一并承擔,官嵐要怪罪就怪罪我好了,是我自己辦事不利,導致這種后果下場,姑娘,現在撤退,我們還不算失敗的太慘,還是贏家。”
他難道不是一個瘋子嗎為什么會對說這些話他要去承擔責任
上官詩幻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貘羽,她有些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真實面目了。
“我會安然無恙的把你從這里帶出去的,你放心。”
貘羽認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對著后面吩咐道“照顧好這個姑娘,出了問題唯你們是問。”
隨后從胸腔掏出奧哈綱吊墜,含在嘴巴里面的時候一股碧綠的的風暴涌動在貘羽的四面八方,他的帽子被風吹拂下來,貘羽的頭發中分開來,雙眼之中充滿了邪惡,腦門兒上面更是出現了一個八芒星,他對著虛空說道“神洛,能否聽到我說話請告訴我現在前線戰場的局勢。”
“貘羽主君。”,戰場中的神洛握著奧哈綱吊墜的碎片說道“實話實說,戰場中發生的事情不太樂觀,天門刑烈sssss級別血統已經覺醒,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敵對,就連認認真真的法鯊兇將,也只能夠不斷的防御刑烈,四大干部更是拿刑烈無可奈何,我正在猶豫是否要釋放出奧哈綱的結界。”
“零與血舞加入戰場了嗎”,貘羽犀利的問道。
被打臉的神洛十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暴君已經與血舞打在一起,但是零,沒有。”
連認真起來的法鯊在刑烈面前都只能夠不斷的防御,貘羽仿佛已經猜到了前方的戰場中刑霸道是何等無敵的存在,他思忖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便斬釘截鐵的說道“準備撤兵,我這邊已經帶著八名罪犯成功的出了囚龍樓。”
“是嗎那我們天劫會的目標已經達到了。”,神洛的臉上這才綻放出笑容。
結束說話,貘羽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握了握拳頭“你們八個有信心干掉刑烈嗎”
“在監獄島的戰場中,麻煩的并不是刑烈,而是高爵,知道鎮殿鼓樓這種東西嗎鎮殿鼓樓里面有兩大護法,其中一位叫做帝如來,在鎮殿鼓樓里面那就是無敵的存在,沒有人能夠在鎮殿鼓樓里面打敗帝如來,如果高爵使用那種力量跟我們魚死網破的話,我的建議還是不要,監獄島尚存許久,自然有存在的道理。”,那名歐洲人說道。
貘羽聽從了他的意見點點頭,隨后準備開始召喚魔鏡。
“當當當”
前線戰場中,密密麻麻的暗金屬依然在天空中縱橫飛舞著。
法鯊與刑烈彼此都沒有說話,兩人都是出于絕對認真神經高度繃緊的狀態。
你來我往之間火花四濺,飛空落地的瞬間亦是精彩四射,看到觀戰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砰砰砰”,粉碎掉暗金屬的刑烈軒轅戰戟一下又一下不斷的攻擊在法鯊的身體上面,但是這種特殊的防御,讓軒轅戰戟都是無計可施,法鯊驕傲的說道“這可是我的寶物游俠神衣,能夠讓天底下所有的武器全部都力量滑過,其實差不多都等同于攻擊無效的方式,只有找到克制游俠神衣的方法才能夠傷害我。”
后方的神洛喊出了撤兵的聲音,暴君和法鯊盡管疑惑,兩人還是迅速的開始后退。
刑烈想要追擊,零在身后說了一句小心有詐之后攔住他,血舞也握著劍移動到前方的戰場之中“這個暴君的力量好像跟以前截然不同了,不知道是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