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后方那座二十億監牢看了一眼,貘羽對著其他人說道“離開吧。”
剛走兩步,從身后傳來了一抹滄桑的聲音“稍等片刻,你剛剛說你的夢想是得到世界”
“不是得到,是顛覆。”
貘羽強調的說道“我討厭這個世界的條條框框和規矩。”
那人陷入了沉默,貘羽覺得有戲舉起手暫停了離去的步伐,隨后只聽到二十億說道“我以前追隨的君王,在歐洲的領地上面馳騁沙場,誰敢攔我們誰就是亡魂,但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只能夠追隨這樣一個帝王,沒想到許多年后又出現了一個和他有著同樣鴻鵠之志的男人。”
內心狂喜的貘羽試探性的問道“需要我的幫助嗎”
“我只是心已死,但是你的出現,在我一湖死水的心中蕩漾起一抹漣漪,若我想要離開監獄島,除非高爵寸步不離的看守著我,否則沒有人能夠困鎖住我。”,說完聲音一震,只聽到黑暗的監牢里面響起了一根根鐵鏈崩斷扯斷的聲音,接著監牢的鐵柵欄轟隆一聲被徹底的推翻,他慢慢的從監獄里面走出來,金發白膚,典型的一幅歐洲人的標準。
隨著最后一人加入天劫會,貘羽這次或成最大贏家。
剛從囚龍樓的深層移動上來,便在上面看到了上官詩幻,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前方道路的小姑娘一樣,看到貘羽之后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不好了,貘先生,天門三武士來到監獄島了,而且真正的高爵已經被他們釋放出來了,血哮的偽裝被識破,我們我們現在”她一邊說著一邊六神無主的不斷的看來看去。
雖然上官詩幻說的很快,但是冷靜的貘羽也消化的很快。
他還在奇怪齋皇是怎么逃脫出來的,聽到天門武士的消息后頃刻間便茅塞頓開,而當知道高爵被釋放出來的消息之后,貘羽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嚴峻,他真的想要用巴掌狠狠的抽打上官詩幻幾個耳光,但是想了想她一介女流,本事只有這么多,你總不能夠真的要求她能夠掌控一切吧
“高爵現在在那里戰場的形勢現在如何”
貘羽朝著外面看去有些平靜“不應該呀按照神洛和法鯊他們的實力早就該攻打進來了。”
“形勢形勢很不好”,上官詩幻慌張的抓住貘羽的肩膀“你的大軍被武士們徹底的擋住了,他們進不來監獄島,自然也無法霸占和毀滅這里,我剛剛看到高爵已經到達了辦公室里面去了,葬禮之海的機關估計馬上就要被啟動,如果一旦啟動的話,那么監獄島便反客為主,我們想要毀滅這里的計劃便失敗告終,貘先生,怎么辦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聽到此言之后貘羽猛然的瞪大眼睛。
他原本想要力挽狂瀾用自己這邊的力量去彌補,一聽到軍隊停滯監獄島前方、高爵出現、葬禮之海的機關即將啟動的這些消息,貘羽產生了一股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加上上官詩幻不停的問著自己主意,貘羽嘆息一聲“監獄島只要有高爵的存在這里就沒人能夠打進來,而且還有塔主們的輔助,你們是掌控著最關鍵的一步棋,現在這步棋被天門武士占據,我能怎么辦我只能夠亡羊補牢了。”
“對了,來到是天門的那個武士”,貘羽好奇的問道。
他倒是想要知道知道到底是那么猖狂、那樣大膽,竟然阻擋自己大天劫。
“刑烈”,上官詩幻哆嗦了一下說道“就是那個刑烈,還有零和血舞。”
怎么怕什么還真的是來什么貘羽痛苦的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雖然天劫這方面的確是大獲全勝,但是貘羽還是對著上官詩幻說道“撤退,現在必須馬上撤退如果再晚一點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不能撤退,一聲痛苦的哀嚎被上官詩幻發出來“貘先生你不是那種止步的男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