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天的時間。”,戰士點燃了一根萬寶路塞進刑烈的嘴巴里面。
“我能要求吃點東西嗎我有點餓。”,刑烈吐著煙霧滿足的說道。
“能”戰士笑嘻嘻的說完后猛然的從背后拿出一根麻醉劑插進了刑烈的脖頸里面,在刑烈昏迷前的時候將他嘴巴里面的香煙拿了出來,罵罵咧咧了兩句之后離開,刑烈的眼前再次天旋地轉,腦袋栽進水里的時候,除了咕嚕嚕的氣泡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是船被海浪高高的頂起來然后船身狠狠的拍打在海面上。
刑烈痛苦的痛呼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們已經離開了水牢,在一個船上監獄里面,除了他和血舞以及零之外,還有一大群黑黝黝的犯人,有些人沉睡著,有些人沉默著,就像是一群黑暗中的幽靈一樣,外面走過來一個黑人魔警,用肥厚的嘴唇看著監獄里面不斷的點名,然后點燃了一根香煙,隨意的朝著監獄里面扔了進去。
面容和身體雖然改變了,但是霸氣永恒。
在刑烈將一個犯人的鼻子咬掉一半之后沒有人敢惹他了。
他相繼叫醒了零和血舞,一根香煙三個人抽。
抽的刑烈很是感傷“我越來越像一個犯人了。”
不過隨后又鼓勵自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監獄島讓我熱血燃燒。”
血舞和零看著刑烈都是賊兮兮的笑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疑給刑烈帶來一點溫暖,他知道他們笑什么,低吼著“我他媽回去要宰了陸時和遙歡,居然按照岳云鵬的標準給我整容改造,這他媽真不是一般的憋屈,我總覺得,咱們哥三這一次的經歷,估計是永生難忘,可能是一輩子刻骨銘心的回憶。”
“誰說不是呢”,零也興奮的說道“闖監獄島的人,我們估計是第一批。”
“我寧愿做第一個吃西瓜的人。”,血舞看著外面的天空說道“你們看,雷聲已經在隱隱作響了,霹靂也來了幾道了,我覺得這就是為我們壯烈的送行酒,讓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一點吧。”
果不其然,一個個的船上監獄外面都開始站滿了魔警們,他們集體轉過身對著每一個監獄里面異口同聲說道“還有十分鐘即將抵達,歡迎你們來到監獄島,這里是罪孽與惡魔并存的地方,光明與希望,已經伴著海水隨波逐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