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血舞、飄雨之零三人全部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帝釋天笑道“看到沒有普通的審問他們是根本不會理睬的,想要撬開這種人的嘴巴,就必須要監獄島那樣的級別才可以,而且你們都不要忘記了,現在可是政冶斗爭的敏感階段,萬一對方是帝家”
只是說帝家兩個字,三名上將幾乎全身都是狠狠的一陣顫抖,但凡是牽扯到政冶的事情,就能夠被放的無限大,然而值得慶幸的是,紫虎那邊很快就跟監獄島的魔警們取得聯系,一番交談之后紫虎掛斷了電話,然后對著帝釋天匯報道“今天上船去往然后在公海處將三名犯人交給監獄島的魔警們,剩下來的審問、盤查、追尋的事情,監獄島的副監獄長齋皇先生都會親自監督的,而且據說夏侯老爺子會親自前往監獄島去詢問他們,問問那口小棺材到底是什么意思,您的決策呢”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員去做,我很放心。”
帝釋天一幅王將的腔調說道“那么這件事情我們參與的程度,就到底為止了。”
到此為止四個字很顯然的讓黑將他們全部都是表情一松,抓到了飛天大盜的確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只要回到世界政府里面論,功欣賞就行了,也算是政界生涯里面的一番成績,山貓握著拳頭笑道“嘿嘿嘿,這些家伙折騰的我們睡不著覺,不狠狠的揍他們一頓解解氣,難道就這樣便宜了他們嗎”
紫虎冷笑道“監獄島足夠讓他們哭爹喊娘了,我們這完全就是撓癢癢了。”
山貓想了想哈哈大笑“那是當然,監獄島的刑法足夠摧毀你的所有意志力。”
三名戰士給刑烈三人分別注射了麻醉針,眼前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三名上將以及帝釋天都變成了一層層重重疊疊的影子,刑烈在依稀中仿佛聽到了夏天的聲音“這次去監獄島的任務極其的重要,你們要放下所有的身段,配合好任務的一切行動,必須要聽指揮,千萬不能夠隨意的動手,監獄島里面有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他跟七彩哥有著很深很深的聯系,當年在七彩哥最為輝煌的時候是七彩哥的右手,他的出現能夠讓整個歐洲都掀起軒然大博,我想要的到歐洲,就必須要得到他的支持,這件事情我不能夠交給夜宴去做,因為監獄島危險重重,必須要個人實力極其過硬的人去,你們三個是最好的選擇。”
“其他行動我們需要參與嗎”,刑烈問道
“不需要,你們一定要記住自己的任務,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們管。”
夏天說完后,對著身邊的巫醫遙歡說道“鑒于你們的名聲和影響力實在是太過于扎眼,我需要你們徹徹底底的改頭換面,這場手術需要陸時和遙歡的雙雙配合,你們的身份、背景、證明、包括一切一切的資料,我都會妥善的安排好,保證讓世界政府的人察覺不出來絲毫的蛛絲馬跡。”
緊接著就看到巫醫遙歡在身后背著手笑道“這可是身體改造般的手術呀,我會讓你們改變容貌和體型,然后用特殊的藥物來固定住你們的體型,但是要記清楚,藥物只能夠維持你們入獄后的一周,也就是說一個星期之內如果你們沒有成功的話,你們就會回到原本的樣貌,這樣的做法是不讓你們拋頭露面,做事掩人耳目,萬事謹慎,伺機而動,監獄島可不是誰都能夠闖一闖的,你們最好也要做好,把小命留在那里的思想準備。”
“要求不高,把我變成梁朝偉就行。”,血舞說道。
“我必須最帥,不然我要砸了你的招牌。”,刑烈蠻不講理的說道。
“我都無所謂,別太丑就行。”飄雨之零的要求也很簡單。
帝釋天背著手冷淡的命令道“送他們上船。”,這是刑烈在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周圍充滿了海水的腥臭味,他的身體沁泡在船底的水牢里面,冰涼的海水格外刺骨,刑烈朝著外面看去,海天相接,他不知道他們在哪里,也不知道現在身在何方,零和血舞還在身邊昏昏欲睡,刑烈用沙啞的聲音叫來了一名押送的戰士,說道他想要抽一根香煙,并且問他離開拉斯維加斯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