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鬼斧擦了擦血跡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盡管青年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一樣,而且力量剛強,一上來就在氣勢上面將鬼斧壓制,但是在后方觀戰的鬼丑老板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他有些不悅的說道“十刑,我讓你殺了他,沒讓你虐待他。”
“老板。”,十刑轉過頭燦爛的笑了笑“這只是熱身運動嘛,好久沒打架,總得讓我松筋動骨一下吧。”
鬼丑老板點點頭“盡快。”
“還有你們。”,鬼丑老板對著身后的一群人紛紛的說道“我給你們一口飯吃,不是讓你們站在這里虛張聲勢的,拿了我多少的報酬和好處,就必須給我付出同等的價值,就算是遍體鱗傷、就算是接近死亡,也必須要完成任務,將前方水之都的大夫人和管賬先生交給我。”
沒有遵命、也沒有整齊的吶喊,只不過那群人身上的那股恐怖的氣勢無形間提高了太多太多。
他們全部都將腦袋上面戴著的衛衣帽子緩緩的摘掉下來。
“咻咻咻”他們的嘴巴不斷的蠕動著,嘴皮子抖動著胡須,這是嗜血沖動的征兆。
清一色的狼頭,清一色的狼人,清一色的狼人死士,清一色的狼群。
鬼丑老板的打火機點燃香煙,夾著香煙的手指向前方。
“嗷嗚嗷嗚”一聲聲好似沖鋒般的狼嚎聲頓時響起,這群穿著人類衣服的狼人們全部都開始朝著前方奔跑了起來,只看到他們一個個用力的踩踏著地面,身體就像是一根離弦之箭般的飆射向天空中,隨著身軀的脹大,他們身體上面穿的衣服響起了一聲聲“嚓嚓嚓”撕裂的聲音,莊卿賢隨后只看到一頭頭黑色的豺狼,口中的涎水在風中不斷的甩動著,朝著他們迅速的奔騰了過來。
讓莊卿賢感覺到懼怕的是,這些戰狼并沒有趾高氣昂的怒吼,只有悶頭奔跑。
這樣的狼,無疑是最可怕的。
鬼丑老板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高聲的提醒著“千萬不要傷害了大夫人和管賬先生了。”
而與此同時,齊家古墓里面,負責善后的幾個小弟看著裝著凱特琳娜的棺材。
他們在嘖嘖的贊嘆。
“哎喲,多么標志的美人兒呀怎么偏偏就死了呢多可惜啊是不是”
“是啊是啊”,另外一個靠在棺材旁邊的人說道“這齊麟也是夠強悍的,居然將齊家世世代代的人全部都安葬在這片地下,哈哈哈你說,這是不是什么特殊的陣法啊比如說到很關鍵的時候,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突然會復活之內的”
另外一名小弟看著凱特琳娜看的入神。
“就像是詐尸一樣,哇”,他突然一聲大叫,但是眼前這名戰士并沒有任何的反映。
這位小弟特別不滿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喂,你看什么呢”
那位小弟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涼意席卷了自己的全身,隨后抬起頭滿臉驚恐的看著他說道“你好像說的沒錯,你就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凱特琳娜明明已經死亡了兩個月了,為什么一點尸體的味道都聞不到為什么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全身一丁點腐壞的痕跡都沒有說不定這真的是一個特殊的陣法也說不定。”
另外一個小弟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而這個時候,棺材里面的凱特琳難突然咧起了嘴角。
“呵呵呵呵”一聲聲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整個祖墓里面,煞是駭人。</p>